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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人生》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份


你有沒有想過自己能夠承受的悲傷極限?而悲傷,又該怎麼宣洩?與其說這部電影是闡述一個關於「告別」的歷程,俏覺得應該是更貼近「審視生命」的過程。天差地遠的戴維斯、凱倫和克里斯都意外地在這段「忘年之交」中,重新審視關於人生、關於未來、關於面對的勇氣。

「你有沒有想過自己能夠承受的悲傷極限? 而悲傷,又該怎麼宣洩? 」傑克葛倫霍在《崩壞人生》飾演喪妻的戴維斯;電影開頭就直接進入正題,在短短不到15分鐘的劇情裡,戴維斯從一個人人稱羨的人生勝利組,瞬間轉為鰥夫。當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迎接的是妻子已逝的訊息,異常冷靜的戴維斯走向mm販賣機,當販賣機故障及戴維斯向醫護人員反映,醫護人員說:「我們只提供擺設,有問題要問廠商。」這和妻子形容自己的個性有何不同時? 所有悲傷情境湧現,但就在我們以為戴維斯的淚水會潰堤而出時,卻又彷彿懸崖勒馬般遏止。而這一段過程,真是把俏逼出了幾滴淚 (擦)


與其說這部電影是闡述一個關於「告別」的歷程,俏覺得應該是更貼近「審視生命」的過程。一直哭不出來的戴維斯在和陌生人傾訴喪妻的談話中,不斷提及自己並不愛妻子,只是覺得這樣的過程很方便,所以才選擇和妻子結婚。但事實真的是如此嗎? 在妻子過世後,戴維斯開始在家中發現妻子遺留的一張張便利貼,最為醒目的是貼在冰箱裡的「修理我吧」。這個看似日常生活的對白,卻在這部電影中不斷地出現。究竟只是戴維斯的「不是我的椅子就不關我的事。」還是夫妻間的生活一直不曾好好的交談? 劇情發展至此,你會不會認為戴維斯從未愛過妻子?


在告別式的場合,看著大家頻頻拭淚,自己卻無動於衷的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一直說著「沒事的,我很好。」的戴維斯,卻把自己喪妻至目前為止的故事向販賣機的客服員「投訴」。藉由一封又一封的「客訴信」,戴維斯開始回憶起自己以為已經遺忘的記憶片段;捧著蛋糕的妻子、注視著自己的鏡中的妻子、結婚時幸福微笑著、初相識時熱情如火的…包含自己一直以為不在意的岳父的閒言閒語。穿插在每一次書寫客訴信的戴維斯眼前。也是這一封封的客訴信,讓戴維斯認識了一個與自己是兩條平行線的販賣機客服員凱倫;相較於妻子從小優渥的成長環境和家庭背景,凱倫根本是截然不同的女人,獨力撫養著一個看起來12歲、實際是15歲、說起話來像20歲的克里斯,生活中充斥著所有看似不完美的集合,但卻樂觀的面對人生;反觀戴維斯,擁有著所有完美標準的生活條件,而在這人人稱羨的美麗糖衣的外表下,包覆著卻是一個令戴維斯想像不到的秘密。天差地遠的戴維斯、凱倫和克里斯都意外地在這段「忘年之交」中,重新審視關於人生、關於未來、關於面對的勇氣。這段看似意外的插曲卻經由克里斯成就了戴維斯心中父執輩的形象;而一次次和凱倫徹夜長談,是不是也彷彿彌補了戴維斯在面對過去和妻子生活時的漠不關心?


拆解著每一個充滿「問題」的物品,在俏心中是一個「尋找」的過程;戴維斯想像和拆解著每一個「美麗」的物品 ;不論是岳父那曾曾祖母留下來的大鐘、咖啡機、廁所門等等。最後甚至買下了挖土機試圖拆解自己和妻子的「完美的家」,戴維斯透過「拆解」一步步的試圖拆出自己的童年、婚姻生活、工作等等「看似完美,實際上卻不完美」的每段歷程。戴維斯想拆解的不僅僅是物品,而是自己。」


「回憶就像是一個又一個的零件所組成;不論大小、不論形狀…缺少任何一枚都會失去一部份。好的壞的拼湊成一個只屬於自己的記憶。」

「你知道人在極度哀傷時可能會哭不出來嗎? 你的哀傷並不是對這段感情的漠不關心,只是你的心還無法接受已經失去的事實。」

「全部砍掉破壞後,就可以找回自己嗎?」
「不會。你只是學習面對自己的缺陷和遺憾而已。」


這一段若有似無的柏拉圖式愛情? 其實具體來說,就算把整部電影仔仔細細的看完,俏也無法肯定的說出戴維斯和凱倫之間有愛。因為比起愛情,我覺得更像是藉由彼此而相互慰藉的精神伴侶。戴維斯在面對凱倫和克里斯的態度時,都讓俏覺得比較像是「補償」心態。一種一直沒有做到,但心裡又不停告訴自己「我一定可以」的感覺。透過頻繁地和凱倫交談,勾勒出完美夫妻的相處模式;在回答克里斯「我是不是同性戀?」的問題時,成為一個亦師亦友的父親形象。是這樣的心態成就了這三人的組合。

作者:俏咪 【恰恰愛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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