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馬51：《推拿》婁燁敗戰說不過去
分享到facebook第51屆金馬獎頒獎典禮落幕，這也是每年華人電影的年度體檢，雖然中國電影這些年來又壯又猛，畢竟人家年產量五六百部，可以端上來的菜色自然比年產量只有五六十部的台灣片豐富很多。讓我們來細數幾段頒獎風雲，哪些片刻值得未來繼續回憶下去。
PART 1：『推』倒大家『拿』走六獎
年度大贏家《推拿》入圍七項抱回六項，只漏了最佳導演沒給婁燁。這種敗戰道理，其實有點說不過去。因為婁燁過去《頤和園》等片的爆發力道，總讓他的作品每次受檢視時，會被評審們用歷史縱量法評斷。
事實上，《推拿》能夠如此詩意地拍出盲人那『看不見的愛』，透過三組軸心串成個故事。就改編技巧上非常難，特別是之前的電視劇版本都不一定能夠盡訴其一了，兩個小時多的《推拿》能達到這般成就，難能可貴。
婁燁因為衝撞歷史矛盾情節的《頤和園》大出風頭，使得他被下達封殺五年多的禁拍令。但他仍舊想辦法找資金，尋求曝光管道。《春風沉醉的夜晚》也就這麼完成了。在限制重重的環境中，反而能夠刺激創作者突圍的決心。婁燁《推拿》並非走中國目前當代那張牙舞爪的討好觀眾電影，也不是幾個億堆出來的大製作，憑藉的是作者才氣與導演視野。
加上全片演員群的均質表現，秦昊與郭曉冬及黃軒何止是亮眼，更是不可思議，他們不用靠眼神也能靠眼皮演戲，這種等級可能要讓多少台灣演員練個幾年才追得上？
更何況片中還啟用了六個真正的視障者演出，包括今年拿到新演員獎的張磊。就評審角度來說，新演員多半鼓勵日後發展潛能為優先，大家都知道張磊未來還要演戲的機會微乎其微，但評審堅持就戲論戲，完全沒有其他考量因素。那麼一樣入圍新演員的曹佑寧與許瑋甯應該都認命了。輸給一個符合題材所需的視障角色，更何況片中還有大膽情欲戲，這對一個盲人來說都是難上加難。
《推拿》笑傲金馬，更是導演婁燁自己更上一層創作法門的證明。可惜導演獎給了《黃金時代》的資深導演許鞍華。就連許導演上台也真沒想過能抱回這座獎。正因照整場頒獎氣勢下來，或許婁燁拿這個獎要來得合情合理些。
但既然評審們認為許導演勇於挑戰自我，讓《黃金時代》這片能拍出有別過往的傳記體電影，或許再隔多年些回顧這部片，我們才能領悟這片的美也不遲。筆者倒覺得這片刻意不勾勒電影女主角蕭紅的情慾糾葛，全纏在她那顛沛流離的文壇寂寞身影，許導演寄情幾分在蕭紅骨子裡？也許明眼人就會看穿那道文字築成的牆。
作者：膝關節
本期焦點－【v.474】 2014/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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