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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小姐、消防員與住戶
電影主角安琪拉薇達由珍妮佛卡本扮演,跟在安琪拉身邊的搭檔,則是由史帝夫哈里斯飾演的電視新聞攝影師史考特,傑赫南德茲、強納森史凱奇扮演消防員,另外還有住戶醫生葛瑞格杰曼與一位母親。
為《死亡直播》選角也不是件簡單的任務:劇組必須找到能逼真詮釋恐懼,並在整個以真實時序的艱辛拍攝過程中,有耐力維持恐懼狀態(一種演起來令人相當疲憊的情緒)的演員。每一個畫面都必須傳達即時感受。唯有演員能讓觀眾相信他們所看到的,是真實而嚇人的,這部電影才會成功。
其中電影主角安琪拉薇達的選角,更是電影成敗的關鍵。這個角色在電影裡有鮮明的轉變。觀眾剛看到安琪拉時,她是個充滿活力的地方電視節目菜鳥記者,剛開始展開她的事業。在《死亡直播》的磨難中,安琪拉從樂觀主義者,先變得充滿毅力和勇氣,最終因面對自己死亡而極度恐懼的女人。
這角色非珍妮佛卡本特莫屬,阿奎羅說,「(螢幕寶石影業總裁)克林柯派伯曾經與她合作過《驅魔》,而我們也都很熟悉她演出的電影影集《Dexter》,而且為她堅強而迷人的年輕女性特質所著迷。」
約翰道鐸說,「德魯和我都很著迷《Dexter》,也非常喜歡《驅魔》,但我們不知道兩部戲裡原來是同一個人。當我們知道以後,覺得她一定會非常適合。」
談論到《死亡直播》時,卡本特說,「這部電影吸引我的地方,是一群受困大樓的陌生人,一起求生的故事概念。安全距離他們只有一扇窗,只在幾層樓下方,只要穿過一扇門,救援近在咫尺。這種趣味貫串了整部電影,加上我在銀幕上的主要搭檔是一架攝影機,讓我覺得這非常有吸引力……」
「我看的恐怖片並不多,」她繼續說。「它們大部分不是很合我的胃口,但這部電影的結構非常獨特。劇本寄來的時候附了一張原版電影的DVD,我看了5分鐘後就馬上致電說,『我要演這部電影。我要怎樣才能得到這個角色?』它是個非常有野心的劇本,而他們想要拍攝的方式,也非常具野心。」
卡本特說詮釋這樣持續的恐懼非常困難。「劇本要求你卯足全力從起點衝到終點,」她說。「維持那種恐懼感非常重要,意識到自己可能只有30分鐘、20分鐘,甚至6分鐘可以活,是令人非常疲憊的。」
為保持緊繃狀態,卡本特說自己運用了許多不同的「笨方法」。「有時候用音樂讓自己進入狀況,」她說,「或在拍攝前尖叫,或用一點時間讓自己融入讓周遭一切變得真實。有時候就單純地隨著『1‧2,3,開始!』進入狀況,讓一切自然發生。然而,跟著電影的步伐,讓一切變得真實,真的是一大挑戰。」
跟在安琪拉身邊的搭檔,是由史帝夫哈里斯飾演的電視新聞攝影師史考特,他只有少數時間出現在銀幕上,但電影從頭到尾我們都可以聽到他的聲音。哈里斯以大衛凱利製作的熱門影集《律師本色》聞名。
「以聲音為主來演出一部電影非常令人感興趣,」哈里斯說。「我初次看劇本時,就想要演出攝影師的角色,而我當時以為他們要以一般電影的製作方式拍攝。」當他們告訴他出現在攝影機前的時間會比預期少時,「我對拍攝這部電影反而更加期待,」他說。
導演道鐸說,「我們起初請史帝夫來洽談一個會常在攝影機前露面的角色。但他來和我們見面時,表示希望演出攝影師角色。他在那個角色身上發現其他人沒發覺的特質。」
哈里斯眼中自己的角色不僅只是拿攝影機的人,同時也是安琪拉的搭檔和守護者。哈里斯說,「他試圖不讓安琪拉受到傷害,並努力地讓安琪拉和自己活下去。」
這位演員也被電影「不逾越現實可能性領域」的前提所吸引。「這是這部電影我最喜歡的地方,」他說。「它立基於某些可能真正發生的事。」
傑赫南德茲、強納森史凱奇分別演出傑克和佛萊契─安琪拉和史考特當晚所拍攝的洛杉磯消防員。關於和赫南德茲合作,史凱奇說,「我們坐下來培養電影裡非常重要的同袍情誼,並討論如何演出每一場戲。這過程非常棒。」
約翰道鐸對史凱奇對角色的興趣和深入研究感到印象深刻。「他非常有魅力,非常搶戲,」他說。「他和消防隊員相處來投入角色,而且還留了我看過最大、最誇張的八字鬍,」導演笑著說。
史凱奇解釋他的決定,「在我和消防隊員相處的時間中,我注意到很多消防隊員都留著非常粗而陽剛的八字鬍。所以我決定讓自己也這樣子,我花了4天的時間留鬍子。」
赫南德茲不需要為自己的角色做太多研究,這位演員在拍攝奧立佛史東的《世貿中心》時,就吸收了許多消防隊員的經驗。解釋這部電影為何令人印象深刻時,他呼應了哈里斯立基真實的觀點:「對我來說,任何事情要恐怖,就必須和現實有所關聯。當你能夠讓人覺得一切都可能發生,不僅在電影的世界,也在他們所居住的世界,恐懼就會油然而生。」
至於這棟死亡公寓的住戶,《艾莉的異想世界》葛瑞格杰曼飾演羅倫斯,一個將自己醫療技術用來幫助電影中受害者的獸醫。「我化身住戶的醫生。因為曾經治療過狗和貓,所以某方面來說我能夠勝任,」杰曼笑著說。他的角色需要幫人們注射。「這是我得到這個角色的原因之一,」他繼續說。「我非常擅長打針。」
瑪琳辛柯飾演另一位住戶─著急的母親凱西。電影中她的丈夫在瘋狂的隔離開始前走出大樓,她和病情不斷加重的女兒則受困公寓中。這位女演員很開心能展現自己另一種演技。「我正在拍攝一部情境喜劇,它顯然是比較誇張而無厘頭的演出,」辛柯說。「我接到經紀人來電問我,『你對演出恐怖片有什麼想法?』我對恐怖片興趣有限,但當我在看這部片的劇本時,發現它相當具真實感,彷彿正在發生,這讓我對它非常好奇。」
辛柯為《死亡直播》所做的試鏡相當令人難忘,是個同時趣味而痛苦的經驗。「我有一個小孩,」她說,「而在這部電影裡我也有一個小孩,所以自然就有所共鳴。但我試鏡時沒想到會需要小孩。所以我利用了我的皮包,讓皮包化身我的小孩。電影裡有一場我和小孩分開的戲,因此試鏡時我和皮包自然就被迫分開。我把自己甩開、向後退,並用力地撞在牆上。我又吼又叫,就彷彿梅莉史翠普在《蘇菲亞的選擇》中的演出。我結束時心想,『哇,那真的很逼真。』當晚我睡了大約五小時後,因為我這輩子最嚴重的疼痛醒來,那甚至比生小孩還痛。原來那場激烈的試鏡,意外鬆動了我體內一顆腎結石。」這是她這輩子所經歷最難以承受的疼痛。辛柯繼續說,「如果你想要演出一部恐怖片,你所要做的就是想著『腎結石來了!』它就會讓你使盡全力尖叫。」
談到這部電影時,辛柯表示很開心劇組能在恐怖片中注入一點幽默感。「這部電影裡有一些喜劇元素真的非常棒,」她說。「它們總是同時存在─當面對人生最痛苦的時刻,恐懼已經無法再進一步發展,因此你必須要前往一個玩笑出現的境界。真實生活裡就是這樣。當我父親心臟病發且中風時,他總是稱醫院為『旅館』。他會說,『這旅館真不錯,』而我則會說,『爸,這是醫院啦。』契訶夫的悲劇中總夾帶著歡笑─它總是伴隨著痛苦而來,而這是我被劇本吸引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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