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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歷其境的攝影與燈光
劇組選用了高畫質的Sony F-23攝影機,來拍攝電影設定的畫面,一個攝影師所拍攝的錄影帶。畫面全部以手持拍攝,攝影組人員必須扛著70磅的器材在樓梯間跑上跑下,並且不時碰撞受傷。
因為電影的設定是觀眾正在看一個攝影師所拍攝的錄影帶畫面,所以用高畫質拍攝非常有利。製片李說,「我們以高畫質拍攝,是因為我們可以隨後進行處理,讓它看起來像是新聞或真實畫面,這是對我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之一。」
劇組決定使用Sony F-23攝影機拍攝。攝影指導肯恩辛表示F-23擁有顯著的優勢:「我們一個鏡頭想拍多長就可以拍多長,而且可以一再重複拍攝,在創造新聞畫面或紀錄片質感同時,也能維持這部電影拍攝的風格。」
但它有一個缺點:「它是一部50磅重的攝影機,」他說。為維持電影的真實風貌,畫面必須全部以手持拍攝,而攝影機顯然相當重。「當你裝上攝影機的配件後,基本上攝影師就是扛著70磅的器材在樓梯間跑上跑下。它畫面看起來非常棒,卻是一大挑戰。」
肯恩辛說。「每一個畫面都非常難拍攝。有時候一場5分鐘的戲,會有穿梭大樓的10個鏡頭。現場會有13個演員、攝影師、調焦員和動作指導,所有人都要全神貫注才能讓這個鏡頭完成,因此當看到一場戲成功時,是相當令人興奮的。當我們跑過房間時,我們將鏡頭作180度的旋轉,有時候幫我拉纜線的工作人員需要全速奔跑,然後在拍攝間滑行到攝影機下方,攝影機軌道刮傷他的臉,而肩膀上也傷痕累累。每個人身上都沾滿血漿。」
有時候對攝影機本身也相當刺激。比方說有一次「(攝影師)哥倫布奔跑中被纜線絆倒,30萬美金的攝影機慢動作一般的飛出去摔在磚地上。」肯恩辛說。「我覺得那是對攝影機的考驗,我們馬上把它撿起來,並立刻用它繼續拍攝。」
隨著電影狂亂的節奏,攝影機位在情節發展的中心,被視為一個角色,我們意識到要讓電影感覺真實的方式之一,就是讓攝影機和角色產生碰撞,讓演員撞上它、把它推開或抓住它,」導演道鐸說。「有幾次我們甚至需要花一點時間把攝影機黏好,讓它再次正常運作。」
至於拍攝上的困難,約翰道鐸說,「我們用一台攝影機拍攝15個演員,有時候還有特技人員、特效或其他東西,有好幾天甚至只拍攝一場戲。一場一鏡到底的5分鐘戲需要很多排練、很多舞台調度,好幾次我們在一天快結束時才開始,然後不斷重複拍攝。我們沒有一般電影所使用的事後補救措施。有很多東西不能靠剪接隱藏,我們必須在拍攝現場完成。」
電影令人印象深刻的特技場面,也面對同樣的挑戰,非常多的特技,必須和這些一鏡到底場景中的一切完美結合。「特技不能像一般電影製作那樣拆開另外拍攝,」約翰道鐸說。「它們必須融為一體。在演出的過程中,會突然出現特技,而且演出要持續進行。」
燈光的掌控也非常困難。「每一個鏡頭我們都必須準備好遠景、中景和特寫的光線,」肯恩辛說,「因為我們要一次拍好所有的角度。我們運用小型的LED 裝置和小檯燈,在每個地方創造一種基本的燈光氣氛,讓它感覺非常自然。我盡可能使用真的檯燈,讓它看起來自然、粗糙,並和故事契合。」所有的燈光細節都要花上好幾個小時來準備。
珍妮佛卡本特總結:「開始拍攝時約翰告訴我們一件事,『如果我們拍到你在演戲,我們就必須重新來過。』我覺得它將會看起來非常容易。從任何角度來說,它並不會很容易被察覺,但它會看起來不費吹灰之力就拍攝完成,而我認為這就是拍攝它有多困難的證據。」
被問到觀眾該期待些什麼的時候,道鐸兄弟說,「它是冷酷無情的,你必須作好心理準備,這部電影會讓你膽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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