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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殭屍哪有這麼帥》關於電影
喬納森萊文與小說作者撒馬里昂密切合作,著手改編成電影作品,嶄新詮釋殭屍之愛。
《殭屍哪有這麼帥》的傳奇最早是以名為《我是充滿愛的殭屍》的7頁短篇小說形式問世,甫推出就引起廣大鄉民的熱烈討論,使得原著作者以撒馬里昂備受鼓舞,再將之擴展成其2010年處女作小說《體溫》。《西雅圖郵訊報》形容這部作品代表「殭屍之愛」,可媲美莎士比亞的名著《羅密歐與茱莉葉》,後來也吸引製片布魯娜帕潘德雷(《自由大道》、《美麗破綻》)的注意。
這本小說並非採取典型的正邪分明、以偏概全、人類與殭屍兩立的方式,來描繪活人和活死人之間的衝突。相對地,作者以撒馬里昂選擇探索兩者之間的灰色地帶,刻劃出人類變成殭屍之後,如何再度變回人類,他表示:「這種概念令我著迷不已。」
接著,攝製《暮光之城》的高峰電影公司加入,布魯娜帕潘德雷向編導喬納森萊文(《活個痛快》、《爛人》)提出這個計劃,他最初頗為抗拒拍攝一部改編自青少年小說的電影,不過他一讀完這本創意十足的小說後就完全改觀了。
喬納森萊文與作者以撒馬里昂密切合作,著手改編成電影作品。由這位導演看來,R和茱莉之間的愛情結合了《羅密歐與茱麗葉 1996》及《科學怪人》的經典故事。
喬納森萊文表示:「對我來說,導戲的重點就是要適當呈現R和茱莉兩人關係的發展歷程,描述男孩與女孩之間的心理拉扯,一開始這種關係很緊張,甚至令人排斥,然後就會出現曙光。」喬納森萊文指出:「我其實不是把這部片看作殭屍電影,我認為這是怪獸電影轉為愛情故事。我們想要創造出殭屍神話,而這種神話具有其目的地,也有助於勾勒出其他面向。」
選角大挑戰
選角時,製作群決定融合資深演員和影壇新秀。針對浪漫的殭屍男主角R,他們在看過開創性英國影集《Skins》之後,選擇英國演員尼可拉斯霍特(《非關男孩》、《摯愛無盡》)。這個角色的一大挑戰就是,R在一開始無法說話,不過隨著故事進展,他的言語能力會逐漸恢復。
尼可拉斯霍特表示:「許多時候我必須以動作、眼神、放唱片給茱莉聽等行為來溝通,但我倒很興奮要在無法說話的前提下詮釋出心裡想法,這會讓我的思考方式跟平常有點不同。」針對R愛上的人類女孩茱莉葛里吉歐一角,製作群先是精挑細選出五位女演員來跟尼可拉斯霍特讀稿,最後是澳洲出生的泰瑞莎帕瑪(《獵殺第四行者》)雀屏中選。
不過最初茱莉和R可不是一見鍾情,他們是在暴力又危險的情況下相遇,R拯救茱莉使她免於被其他殭屍獵食,並帶她回去活死人聚集的廢棄機場,躲進自己在一架舊飛機內的小窩。茱莉以為他想把她當作之後的點心,但是當R開始照顧她,帶給她毛毯和食物,她便開始軟化。
至於茱莉的固執父親葛里吉歐將軍一角,製作群有幸請到硬底子演員約翰馬可維奇(《危險關係》、《變腦》)來飾演這位人類倖存者的領袖。布魯娜帕潘德雷表示:「以整部電影而言,這個角色的戲分較少,然而卻極為重要。我們有必要找到一位一出現就很有分量和存在感的演員。我實在無法想像還有誰能飾演這個角色。」
約翰馬可維奇表示他是受到這部電影的敘事方式吸引,他說:「我尤其欣賞兩個年輕主角及故事的開展方式。在這齣改編的劇本中,仍保有原著小說的敘事體裁。」
戴夫法藍科(《龍虎少年隊》、《男孩我最壞》)飾演派瑞一角,是茱莉的高中男友,但是在電影開頭不久就成為R大啖的食物。布魯娜帕潘德雷表示,戴夫算是這部電影意外的驚喜。戴夫法藍科是知名演員詹姆斯法蘭科(《127小時》、《蜘蛛人》)的弟弟,布魯娜帕潘德雷談到這位新星時表示:「戴夫才剛開始崛起於演藝圈,但他在螢幕上相當搶眼,私底下也很風趣又充滿求知慾,我覺得這些特質很適合派瑞這個角色。」
最後是茱莉的死黨諾拉一角,製作群選擇安娜莉特普頓(《熟男型不型》、《青蜂俠》),這個選角決定製片陶德李伯曼舉雙手贊成。陶德李伯曼表示:「安娜莉在《熟男型不型》中的表現令我驚嘆,她是那部電影裡的亮點。要找到這麼年輕又有造詣的喜劇女演員相當困難,安娜莉來讀稿時就感覺很到位。」
重建末日後的殭屍世界
同樣地,要找到一個有廢棄機場的地點也是個艱難任務,好在有高峰公司製作經理安迪艾薩克的協助,製作群才能夠在同個城市裡找到條件一應俱全的地點,那就是蒙特婁。
製作群原本想命名這座機場為「巴拉克歐巴馬」國際機場,之後還想改稱為「白宮」,不過經過進一步考慮,覺得那些名稱都了無新意,於是決定將它稱為「以撒馬里昂」國際機場,如喬納森萊文表示:「顯然這個名稱是取自我們的傑出小說家。」
其他兩個主要地點是安全區和活死人區,由葛里吉歐將軍建立的高牆隔開,以防止殭屍入侵人類的空間。喬納森萊文稱讚製作設計馬丁惠斯特(《超級八》、《科洛弗檔案》)打造出這兩個世界的巧思,使這部電影的景觀看起來像是花了兩倍預算。
製作團隊也請來幾位洛衫磯和蒙特婁的塗鴉藝術家,創造出末日後世界的樣貌,甚至找來平面設計大師謝帕德費爾雷(歐巴馬2008年塗鴉競選“Hope”就是由他設計)來複製其傑作之一的風格,即以摔角手巨人安德魯為形象的黑白貼紙,上面寫著「巨人安德魯擁有一支民兵隊」。在謝帕德費爾雷的允諾下,劇組團隊與他一同賦予那幅影像新意,以骨怪取代巨人安德魯,口號「服從」也改為「祈禱」。
當然,怪獸電影的一大重點便是怪獸。這部電影最可怕的怪獸便是骷髏(骨惑仔),先用電腦繪圖創造,再由穿著動作捕捉裝的特技演員演出。喬納森萊文覺得,使用電腦繪圖使他能夠自由創作,這是前所未有的經驗。
在創造殭屍時,喬納森萊文也指出,製作團隊極力避免令人毛髮悚然的怪物樣貌,不是以傳統殭屍電影作為靈感來源,而是參考像是經濟蕭條時期煤礦工的照片和影像。喬納森萊文表示:「我們想要拍出一部適合各種年齡層的電影,所以沒必要把殭屍弄得像其他殭屍電影一樣嚇人。」他補充說明這種設計殭屍和骨怪的過程頗為漫長,從前製初期就已經開始:「我們有人先畫草圖,也有人從影集《Skins》或《X戰警:第一戰》中擷取的尼可拉斯霍特的影像,再發揮創意加以改造。這種過程在製作團隊內部反覆進行,然後才向片廠提出並實行化妝測試。」
劇組團隊在製作過程中必須克服的眾多挑戰之一,就是要在酷寒的加拿大氣候下拍攝。隨著拍攝期進入11月,有些演員的身體冷得直打哆嗦,但還是要表現出專業的演技,特別是拍攝外景戲或沒有暖氣的機場航廈場面時。
泰瑞莎帕瑪回想地表示:「有一場戲是有幾位演員要駕駛行李車,外頭大約0度,拍攝前我們都帶著暖暖包,像洋蔥一樣穿了好幾層,我問喬納森萊文:『這場戲應該是幾度的氣溫?』他回答:『這是個宜人夜晚,很溫暖。』可是我們要怎麼假裝?當時我都冷到說不出台詞啊。」
更困難的是接近結尾高潮,尼可拉斯霍特和泰瑞莎帕瑪兩人的噴泉對手戲。剛開始是使用熱水,但是拍到最後時,水溫早已驟降到冷冰冰。泰瑞莎帕瑪回想地表示:「這是整部電影的一大重點戲,但是拍攝時我們都快冷死了,牙齒不斷打顫,不過拍起來倒是挺有趣的。」
接下來的挑戰是真實的打鬥戲,泰瑞莎帕瑪坦承她當時還沒準備好,她表示:「最初讀劇本時,我專注在情感深度的層面和多對話的場面。第二天的戲要奔跑,但由於我疏於做暖身運動,我的跑姿就像患有關節炎,我發覺我體力超差的,當時真是糗大了。」
幸好這是泰瑞莎帕瑪拍攝的第二部動作片,所以她還不算是完全的新手,況且有一群出色的特技團隊在旁協助。她表示:「我們沒花太多時間彩排特殊動作,通常我到片場後會跟特技團隊討論20分鐘,他們會很快示範給我看要怎麼做動作。謝天謝地,還好我在上一部電影裡接受過一點武術訓練。」
射擊訓練也是其中幾位演員的工作之一。安娜莉特普頓回想地表示:「第一天到片場時,劇組人員就帶我和戴夫法藍科去靶場,我們在太陽底下學習如何使用每種槍。那種訓練很恐怖,因為我很害怕大聲的聲響,但同時我也感到一股解放感。」
有人味的殭屍情人─特效化妝大考驗
特效化妝總監亞卓安莫洛特認為,R的外貌必須具有吸引力,這樣才有可能讓茱莉愛上他:「他不可能利齒露在外頭,或是身上有腐肉,或是胸腔是空的,那樣太噁心了,我們不是那種噁爛電影。我對這個角色的構想是,他要看起來像還活著的詹姆士迪恩。」
亞卓安莫洛特指出,R從殭屍變回人類的設計可明顯分成四個階段。第一階段最蒼白、最像殭屍,尼可拉斯霍特必須戴著混濁的藍色隱形眼鏡,使他看起來死氣沉沉,皮膚也要顯得斑駁,表層還看得到佈滿黑色血管,那需要每天使用刺青貼紙,還有耳朵和嘴角要分泌出一些膿汁。
亞卓安莫洛特表示:「我們仍要保持他的迷人模樣,所以不能過度使用膿汁和血塊效果。」R的多數場面中是處於第二階段,特徵是皮膚有較健康的血色及佈滿較少的血管。第三階段更接近人類,R只是看起來有點病焉焉。第四階段是電影結尾時,R已經完全變回人類。從視效方面看來,這部電影的最大挑戰是片尾的史詩戰役場面,骨怪和死屍會展開最後一戰。對於飾演死屍的演員來說,挑戰就在於要憑空想像,表現得有模有樣地跟不存在的電腦繪圖角色互動。
還有一個非打鬥但同樣令劇組傷腦筋的挑戰,那就是這部電影裡的殭屍能以有趣的方式溝通,但仍要忠於殭屍的傳統。喬納森萊文指出,通常以這種類型的電影來說,由於殭屍不必溝通所以不成問題,然而這部電影的多數觀點是來自殭屍,尤其R和M之間的友誼需要溝通才能傳達出來。
喬納森萊文表示:「他們能透過簡短的單字,以呻吟的方式對話,當然這樣在片場會產生很多笑料。拍攝電影開頭兩人的那場對話戲時,基本上他們只是在有氣無力地互相呻吟,以至於笑場了好幾次,直到拍到第五次時,他們才能夠真正邊低吟邊抬槓。」尼可拉斯霍特回想地表示:「有時我們只是眼神渙散地呆呆望著對方,感覺很詭異哩。」
R的想法和感覺也能透過一種元素來傳達,那就是音樂。喬納森萊文跟音樂監督艾莉珊卓帕特莎娃斯(影集《實習醫生》、《暮光之城》)密切合作,他指出R利用黑膠唱片跟茱莉溝通是原著小說中的神來一筆,這對於電影中的表現也幫助很大。
演員和工作人員都相信這部電影能打動普羅大眾,但不只是因為小說本身獨具的迷人調性和古怪幽默,約翰馬可維奇便表示:「R的角色寫得非常出色又不落俗套,他的旅程獨樹一幟。大家知道有多少比例的青少年感到人際疏離?有多少人感覺被排擠或孤立於人群?包準佔大多數。這部電影確實探索到這種議題,而不只是一部噁爛電影。」
喬納森萊文意識到,有些死硬派的恐怖片迷可能不認同《殭屍哪有這麼帥》中對於殭屍片慣例的嶄新詮釋,不過他希望這些影迷能夠敞開心胸接受這部電影,他表示:「我自己也很熟悉且超愛像是《28天毀滅倒數》、《活人甡吃》、《活屍地獄》及《芝加哥打鬼》之類的電影,不過我們創作電影的優點之一,就是能活用類型和神話來述說各色各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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