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閱讀
幕後花絮三
驚險場面:影片特技
在東南亞解開束縛:菲律賓追逐戰
在電影前製階段,吉洛伊和柯勞利造訪了越南胡志明市(前西貢市)、印尼雅加達和菲律賓馬尼拉,最後馬尼拉因為它和電影的淵源而勝出。幾部好萊塢大片像是《現代啟示錄》、《前進高棉》、《七月四日誕生》和《強迫入境》都是70到90年代間在菲律賓拍攝的。「他們有25到30年作為電影背景的經驗,」吉洛伊說:「那裡還有之前以越南為主題的電影拍攝後所留下來的大型基礎建設。」製作團隊在當地請來了小洛普朱班帶他們認識馬尼拉,他是菲律賓製片廠的負責人,在過去幾十年中和大部分來到菲律賓拍片的劇組都有合作。
朱班不但能擔任製作統籌、提供吉洛伊理想的拍攝地點,還能和政府單位聯繫讓劇組可以在街頭拍攝主要特效場面,這一點相當重要。「朱班說:『我們可以跟總統談談,』或是『我們可以和交通部長和警方討論看看』。這些人他都認識,」柯勞利說:「在雅加達或胡志明市就沒辦法做到這一點。」事實上,《神鬼認證4》是首部在馬尼拉拍的並以馬尼拉為背景的好萊塢電影。「菲律賓曾被當成一大堆國家來拍,像是泰國、印尼、越南、巴拿馬等等,」朱班說:「一直到現在才真正有電影以馬尼拉背影在拍馬尼拉,這對我們來說很棒。」對當地而言,能展示國家的進步以及新的重點發展領域是很重要的一點。菲律賓還能提供另一個優勢,就是說英語的當地工作人員。
英語在菲律賓是通用的語言,因為它在二次世界大戰前曾被美國佔領50年。馬尼拉的第一個場景在聖安德列斯社區拍攝,它有搖搖欲墜的房子和陰暗的巷弄,是這個城市中典型的中下階層區域。聖安德列斯社區多年來隨著居民加蓋建築而不斷變化。偶然經過的遊客會發現很多住宅區就像地鼠洞一樣,有著錯綜複雜、東接西湊的巷弄。交錯纏繞的管線和高掛在外的衣服,加上香味四溢的飯菜香混雜著城市裡的其他味道,迷宮般的聖安德列斯社區是亞倫和瑪塔落腳的藏身處,但這次他們要躲的是菲律賓警方。
聖安德列斯也是一個重要特效場面的拍攝地點,亞倫在這裡從三樓猛然跳進兩棟建築物的狹縫中,下來搭救被警察圍捕的瑪塔。由於這個場面相當特殊,湯普森和他的團隊必須搭建這個三層樓高的狹窄區域,製作團隊稱之為「裂口」。美術指導解釋說:「我們必須為這個跳躍場面打造一個3.5層樓高、100呎長但只有20至25吋寬的區域。」這個「裂口」是藝術團隊的重點工作,因為它需要考慮到很多面向,像是要達到湯尼的美學標準、要讓特技可以從高處躍下、要讓攝影團隊能架攝影機吊臂,還要放得進去伸縮式攝影機架。我們也要處理所有周圍的外牆和平台的架設,這是個極度複雜和多面向的場景。」湯普森的團隊運用現有建築的一面牆,並在它旁邊搭建另一面牆。劇組沒有請布景師來「風化」牆壁,而是從當地居民家中找來老舊的牆板,然後換新的牆板給他們。
湯普森說:「我們常會這麼說:『如果你們願意給我們舊的牆板,我們就幫你們重做一個或是幫你們換鐵皮屋頂。』當我們團隊在準備拍攝主要追逐場面時,有些聖安德列斯的居民也得到了新的屋頂。《神鬼認證4》的劇組大概更換了約50個破洞或危險的屋頂,許多居民也很高興。」其他馬尼拉當地場景包括艾奎諾國際機場、以西班牙殖民建築風格著稱的西班牙古城區、馬尼拉遊艇俱樂部、馬利基納傳統市場,以及帕謝市的捷運站。
為了拍攝南中國海上壯闊的的島嶼景致,劇組也從馬尼拉坐了約一小時的飛機到美不勝收的巴拉望島上的愛妮島。這些島嶼的石灰岩峭壁直接矗立於海上,常被當成是馬來西亞和泰國的景色。湯普森在巴拉望還為一個關鍵場景找到了一百呎長的木質漁船薩布琳娜號,這艘工作漁船一次出海三個月,最多可容納20人以及雞、山羊和豬隻。湯普森說:「我們把這艘船從頭到尾強力清洗了一遍,因為它的味道難聞到讓人受不了。接著我們拆掉了外殼,全部換新,但盡量維持它原本的特色。」雖然劇組盡力清洗,他們最後還是被迫跟原本就住在船上的一大堆老鼠一起拍片。
劇組為了拍攝追逐場面的一部份,也在納沃達斯漁港工作了好幾天。這個漁港號稱是菲律賓的捕魚之都,位於城市北邊的馬尼拉灣。一到夜晚,這裡就會搖身一變為一千呎長和兩百呎寬的魚市,每晚販賣超過十萬條魚。到了早上拍片的時間,劇組就得洗刷地板來消除一點熏死人的魚腥味。這麼做還有一個實用的考量:讓複雜的特技可以安全的在這個場地上施展。
驚險場面:影片特技
《神鬼認證》系列電影一定要有足夠的動作場面才算完整。但馬歇強調說:「我們從第一部到第四部電影貫徹的原則就是不要為了拍動作場面去拍動作場面。我們並不會去算說每十分鐘就要來個打鬥或動作戲,它必須要依附劇情而生,這也是為什麼這部系列會這麼獨樹一格。這些角色進入某個狀況而導致動作或追逐場面發生,但每個事件都有故事為依據。」
在幕後打造《神鬼認證4》特技場面的是第二組導演丹布萊德利,他替《神鬼認證2:神鬼疑雲》與《神鬼認證:最後通牒》創造驚人動作片段後,再度好評回歸。2012年2月初,在第一組拍完巴拉望島的戲之後,布萊德利的第二組人馬和雷納以及懷茲又在馬尼拉多留了一個月進行拍攝工作。雷納是第一個承認特技場面不容易的人。他說:「這些特技非常非常難做,我很幸運是因為打鬥人員、特技人員和丹布萊德利都在拍這部電影之前,在《復仇者聯盟》以及其他三部電影當中都有緊密合作,我和他們合作無間。
我在拍《復仇者聯盟》時學過徒手搏擊,所以我把這個技巧帶進這部電影,實際去用一些招式,我覺得我有個不錯的開始。」柯勞利大讚布萊德利說:「《神鬼認證》系列電影多虧有丹布萊德利才能這麼成功,觀眾都愛看不同場景,也喜歡有意思的角色,但他們更迷動作片段。丹為電影帶來前所未見的動作效果,也成為其他人爭相仿效的對象。」吉洛伊對布萊德利也是讚不絕口:「丹是動作片的米開蘭基羅,他非常厲害,是個極富想像力的狂人,根本就是天生要來吃這行飯的。他讓像我這樣的導演看起來比實際上更威。
我很早就把他訂了下來,告訴他說:『丹,如果我要拍這部電影,一定要有你才行。』」很自然的,布萊德利在開拍前幾個月就飛到馬尼拉,開始根據當地環境修改動作片段。「我們在勘查地點時他也在場,他說:『我要在這裡待一個星期,』」柯勞利回想說:「我們就等丹坐在那裡沉思然後推敲出絕妙的構想。
他的構想是從來沒有人做過的。」丹布萊德利最大的任務就是打造出一場在馬尼拉熱鬧街頭掀起的摩托車追逐戰,而大部分時間騎摩托車的人是雷納。「如果要拍一個騎在摩托車上沒有戴安全帽的人,那個人一定會是主角,」柯勞利說:「所以我們讓雷納親自上陣,瑞秋也是。」 對劇組來說幸運的是,雷納是個飆車好手。「我第一次和傑瑞米見面時約好要做一些練習,結果他騎了一部世界上最快的摩托車之一過來,全世界只有十台。」
柯勞利回憶說:「我們知道不必幫他做訓練後鬆了一口氣,他骨子裡就是個動作片英雄,我可以從他身上看到史提夫麥昆那種無聲的力量,而他騎上摩托車之後感覺就又更像了。」在和布萊德利一起拍攝動作場面時,雷納讓懷茲感到很放鬆。「坐在傑瑞米騎的摩托車上我覺得非常安心,」她說:「他讓摩托車前輪離地、打滑和急煞,他很擅長那些特技。」製作團隊也對懷茲刮目相看,她展現了從沒展現過的動作片巨星風範。「她是個傑出的女演員,她以精湛演技演出的角色大多不是動作片的咖,」柯勞利說。
但懷茲堅持多排練幾場摩托車場面的戲,特技橋段也幾乎都是親自上陣。製片笑著說:「看到她坐在傑瑞米摩托車後座以每小時45、50哩的速度前進,還是會忍不住捏一把冷汗。」在移師到馬尼拉拍攝之前,布萊德利的團隊花了好幾個星期排練摩托車的特技橋段,也準備了特殊裝備,包含布萊德利自己的「行動車輛」,那是一台特別訂製的車,可以裝好幾台攝影機在上面。他也請來了幾位摩托車好手,包括專業特技機車騎士尚皮爾高伊,他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好手之一,這部電影中最危險的特技就是由他完成的。
大家都很高興能有真正的蝙蝠俠加入劇組,因為高伊是唯一一個在《黑暗騎士》中能騎蝙蝠摩托車的人,而很自然的,他也在今年暑假上映的《黑暗騎士:黎明昇起》也再次擔任這個關鍵角色。布萊德利的團隊也改造了幾台吉普尼,那是一種迷你巴士,是菲律賓最常見的交通工具。「吉普尼是二次大戰留下的產物,」朱班解釋說:「當時美國人把吉普車留了下來,菲律賓人便把車身加長,從此之後就變成我們主要的大眾交通工具。這是馬尼拉的一大特色。」吉普尼以鮮豔的顏色和獨特的風格來招徠乘客上車,它們穿梭在整個菲律賓的大街小巷,光是在馬尼拉就有約十萬輛。
這種車身長且窄的巴士是便宜又方便的交通工具,也是探訪狹窄巷弄的理想車輛,因為一般尺寸的巴士開不進這些地方。開放式的窗戶是這種車子唯一的空調,乘客分成兩排面對面坐在後座,每一排可坐6到10人。位子若坐滿,後來的乘客就會想盡辦法攀在車身上。雷納、懷茲和張簡在馬尼拉一條通道總統府的主要道路─雷蒙麥格塞塞大道上有一場關鍵的飛車追逐戰,而吉普尼在其中成為一大亮點。劇組在這個片段使用了大約90輛車和超過300名臨時演員,在麥格塞塞大道上的拍攝範圍長達1.5李遠,涵蓋3個路口,花了好幾個週末來完成拍攝。
有關當局也提供了協助,包括馬尼拉大都會發展委員會(MMDA)、馬尼拉交通局和總統警衛大隊。「光是MMDA就派了約120個人來支援,不只在拍攝區域,還在周邊範圍協助我們管制和疏導交通,」朱班說:「馬尼拉警方派了約50人待命、總統警衛大隊派了約20人,然後我們還有地方警察單位的支援。」馬尼拉擁有超過1100萬的稠密人口,拍起片來其實並不容易。「要在馬尼拉拍片沒那麼簡單,因為常常有塞車的情況,很難快速移動,」柯勞利說:「但當地人非常親切,也很興奮有電影要來這裡拍攝,他們簡直比我還了解《神鬼認證》系列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