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眼電影 ﹥魔警 That Demon Wit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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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演員的話

「善」者是要經過教育學習培養而生。而「惡」者,就是一種自我生存及自我保護;再走向侵襲從而得到所需。

導演的話
中國人有句說話:「人之初,性本善」。但也有說:「性本惡」。就兩者而言「善與惡」就是人之本性,人經常迴盪於此。若人之初,性本善,那又何來一些年幼罪犯,在犯罪時不感恐懼也不感後悔。「善」者是要經過教育學習培養而生。而「惡」者,就是一種自我生存及自我保護;再走向侵襲從而得到所需。

但人可否從「惡」到「善」,應就是惡之行為到達了個人能承受的極限,感受惡行帶來的恐懼,深深印在內心深處,一生伴隨。因「惡」性被強大理智所壓制,成為自我監察控制,但當超越個人自控能力就會再被「惡」所帶領。就像人體內永遠存活著癌細胞一樣,它待你身體最弱的時候侵襲你。人心總納一點「惡」。「惡」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讓「惡」成長。

吳彥祖:「從影以來最黑暗的角色!」

「我的角色是軍裝警察王偉業,但這個警察卻和其他警員很不一樣,他很守規矩,很安靜,不喜歡說話,他的世界只有黑與白,完全沒有灰色地帶。好、壞,對、錯,對王偉業來說是絕對的,完全沒有討價還價的空間。」

「王偉業在警校時成績是全班最好的,但畢業後他在警隊內一直沒有升職的機會,原因是他為人太正直,看到同僚在當更時吸煙他會投訴別人,令自己很不受歡迎,上司亦感到很頭痛。王偉業看不到自己以外的世界,他只活在自己的黑、白宇宙中,十分孤獨,而且好像一個機械人只會執行固定的程式,但他覺得自己並沒有錯,他希望這個世界是完美的。」

「王偉業這個角色,導演未落筆寫劇本前已邀請我演出。我知道香港發生過一宗很轟動的新聞,《魔警》的故事和這個人有一點關係,但完全不是在說他的故事。我年紀也大了,不會再停留在表面的演出,現在會開始深入角色的黑暗面,這次的演出,我以情緒帶動去演,根據角色的心理狀態去設計演繹方法。」

「拍攝《魔警》時有不少心理壓力,很多都是自己給自己的,因為角色心理狀況很複雜,是我從影以來最黑暗的角色!要一直保持自己在這種複雜的情緒中需要很大的專注力,所以在拍攝現場導演要求大家不要和我聊天,那種感覺很奇怪,因為從未試過在片場自己就好像透明一樣,沒人和我聊天。收了工回家我仍是不想說話,其實過程都幾辛苦,要一直保持著孤僻感。殺青前幾日,我的情緒已接近崩潰。」

「我很幸運,慶幸自己在拍攝期間沒有患上精神疾病。香港這個城市太忙碌,其實心理健康很重要,如果我有不開心的事會和朋友傾訴,但其實很多人都怕釋放自己的情緒,因為怕被人取笑,特別是在中國文化中,有精神疾病去求醫好像很糗或很尷尬,其實這些問題不過如傷風感冒一樣普通吧?」


張家輝:「活像一群鬣狗。」

「戲裡面我的人物名字叫做韓江。韓江這個人是個賊王,喪心病狂,好暴力,好狠。他是『鬼王黨』的首領,去搶劫,都是他的主意。因為一次搶劫的過程中,身受重傷,去到醫院的那一刻經已神智不清。Daniel(吳彥祖)的角色是一個很盡忠的警員,當我需要緊急輸血的時候,碰巧他也是這個血型,他出於一片好心輸血救了我。就這樣,他對我有救命之恩,所以之後『鬼王黨』發生火拼時,或許是有心、或許是無意,我好像在暗暗幫助Daniel似的。」

「這次的大反派是『鬼王黨』,可以說,我們很成功的去演活了一群兇神惡煞,就像在非洲草原上的一群鬣狗(hyena)。牠們的耳朵很大,樣子也是一隻野獸;但你不會覺得他很兇悍,不會覺得他們好powerful,不會像獅子那樣,一看就令人望而生畏。但一集體活動的時候就好有組織性,好狠,甚至連獅子都不怕的一個群體。他們詮釋這種殺傷力是非常有力的。」

「飾演『鬼王黨』的廖啟智、李國麟、藍靖、歐錦棠等,都是一班很有經驗的資深演員。鏡頭後不時說下笑啊,聊聊天啊。在拍攝的過程中很快就能捉到導演的想法。大家拍對手戲時充滿交流,片中所有衝突和情緒,大家都處理得好好。」

「和阿Lam(林超賢)之前的合作差不多都有固定模式,首先有一個概念,角色是知道的,但詳細的細節和戲份卻沒有。這次我飾演一個又狠又毒的悍匪,半點同情心都沒有,窮凶極惡。當然在這個戲裡面有很多動作場面,槍戰、爆破、殺人,這些情節往往不是刻意要製作一些官能刺激,而是每一次的動作場面推進一點人物上的性格,或者一點事情的發展。每天開工我都覺得好刺激,精神狀態好極端,從沒有嘗試過,毫無保留地演一個兇悍的角色。」


思漩:「好激動啊!」

「和Daniel(吳彥祖)合作,我對他第一印象就是,啊!好帥啊,好高啊,然後就好激動。我記得第一次來香港試戲時,我們穿著警服,畢竟之前我當過兵,有一種警員的感覺在,比較立一點。我們兩個是在大雨中去試一場戲,在大雨當中巡邏的一場戲,他站在我旁邊,下著雨,側影,他戴了頂帽子,我就在旁邊看,哇,好帥啊。有的時候,我和他拍戲的時候就是他坐我對面,我會看到入迷。我覺得他是一個非常完美,非常紳士,而且我覺得特別認真的一個人。」

「家輝方面,其實我們有詳談過一次,當時我們兩個坐在地上。因為我以前拍電視劇比較多一些,我發現電影的東西特別的細,每一點,哪怕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小東西都要很仔細。我剛來香港拍電影還不太適應,我就和家輝聊,我說我現在特別的鬱悶,我不知道這個角色應該怎麼去演。但家輝哥和我說,你放輕鬆。他和我說一個秘密,說他每次在看劇本的時候,都不是他自己在看劇本,他都覺得是自己的角色在看這個劇本,假如我演一個女警,就是女警在看這個劇本。我在家輝身上真的真的學到了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