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眼電影 ﹥猩球崛起:黎明的進擊 Dawn of the Planet of the Ap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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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球崛起:黎明的進擊》中,由凱撒領軍的進化猩猩帝國逐漸壯大,卻受到在十多年前病毒席捲後的人類倖存者威脅。

他們維持著薄弱的和平關係卻好景不常,雙方爭奪地球優勢物種的戰爭一觸即發。

這個將《浩劫餘生》成功賦予新生命的系列電影概念看似遙不可及,但在2011年的《猩球崛起》後,因為安迪席克斯的精湛演技,以及Weta Digital數位工作室嶄新的視覺特效技術,開啟一個全新的系列影片。這部片席捲全球,創下近五億美元票房佳績,廣獲各方好評。它是第一部以真人動作演出,且從具有人類特質的動物角色之角度出發的影片,讓觀眾產生極大的情緒共鳴。

猩球崛起》是一部扣人心弦的電影,製作團隊也想把這樣的要素帶入《猩球崛起:黎明的進擊》。《猩球崛起》最後以猩猩突破人類豢養者的禁錮投奔自由收尾,而人類所創造出的病毒也同時散佈全球。凱撒是和善的猩猩領袖,帶領猩猩們進入位於舊金山市郊的紅木森林,這裡是黑猩猩凱撒年輕時和豢養它的人類友人威爾逃離塵囂的避風港。

猩球崛起:黎明的進擊》導演麥特李維斯希望他片中的延續性能符合時序。「我們要說的故事時序是在只有猩猩的星球形成之前,而不是人類與猩猩共存的星球,這樣才會符合敘事邏輯。」

在新的故事中,這些猩猩在紅木森林中打造了自己的聚落。除了猩猩的領土之外,散佈全國的猿流感已經消滅地球上大半人口,最後人類文明岌岌可危,甚至滅亡,人類完全消失殆盡。

製片狄倫克拉克(Dylan Clark)提到「病毒災難席捲人類,十年後人類的數量銳減,但猩猩們卻發展地不錯,由凱撒帶領著牠們尋找自由,打造新的家園。猩猩們的文明崛起,人類文明衰敗,而雙方正準備面臨衝突。」

但《猩球崛起:黎明的進擊》依然是關於生存的故事,而非世界末日。李維斯提到「故事一開始有個概念,就是猩猩承襲了整個地球。一小群人類在絕望中掙扎,而猩猩們則是為生存而戰。這是猩猩的世界,我們將探討猩猩與人類究竟能不能找到和平共存的方式。」

而這些事件也圍繞著凱撒,該角色由2011年在《猩球崛起》精湛演技席捲觀眾的安迪席克斯所飾演。在《猩球崛起:黎明的進擊》,凱撒統治猩猩的國度,在投奔自由後建立了豐富的猿類生活。如今距離當時已十載,牠必須在與人類的全新互動中,設法維持領導權,保護同伴以及兩個孩子。

席克斯表示,在前一部片詮釋凱撒的挑戰,在這次的片中也進化了:「牠還在持續發展內心的『猿性』,這次牠要激發這群共兩千多隻的猩猩,同時還須兼具具備開放態度及同理心的領導者。」

席克斯繼續說到「凱撒是頂尖猩猩,牠是天生的領導者。其他的猩猩都很尊重牠,因為牠有與生俱來的公正、會評估大夥的意見、將牠們納入決策圈。牠絕對有主見,也同時重度仰賴親信的建議。」

另一方面凱撒也因為從小在人類之間的教養方式,而對於人性也有所衝擊。雖然牠學習了人類的信仰系統,並且認為《猩球崛起》中的角色威爾是牠的父親,但牠卻依然是個局外人。

凱撒身為領導者、父親,及伴侶的多重身分,讓席克斯有極大的探索空間,他提到「凱撒現在是父親了:牠有另一半、兒子和小寶寶。牠肩負這個聚落的存亡大任。另一方面,牠對人類也有所了解,而且內心深處仍有與人類溝通的渴求。」
在《猩球崛起:黎明的進擊》,牠與人類之間的主要聯繫者就是麥爾坎,由傑森克拉克飾演。麥爾坎曾經是建築師,在病毒席捲人類的過程中失去妻子,獨自一人扶養青少年的兒子,他亟欲維護與亞歷山大在舊金山發現的一小群人類倖存者聚落。

李維斯提到,「麥爾坎有點類似凱撒這角色的投射,試圖在幾乎消聲匿跡的世界中,重建人類社會。」克拉克也提到,「雙方都有很多猜忌和怪罪。從人類的觀點看來,對於人類受病毒折磨有著許多憤怒,誤以為是猩猩帶來病毒,卻沒想到其實是人類數十年前在試驗室中創造出來的。」

凱撒和麥爾坎必須做無法皆大歡喜的選擇、讓步與決定。但兩者都是父親,不只得保護自己,還有各自初生的社會。

從這方面看來,這是關於兩個家庭的故事,一個人類家庭,以及一個猩猩家庭。
麥爾坎是人類聚落的核心人物,其領導人物是崔佛斯,由蓋瑞歐德曼飾演。在人類世界崩解前,崔佛斯是執法者。而現在他則是舊金山倖存人類的聚落領導者。這個權威的角色不只要保衛,更要重建人類在猿流感摧殘十年後僅存的一切。歐德曼把這聚落形容作「倖存者的熔爐。病毒席捲數十億人口,我們是少數基因異常而免疫的人類。生活在這聚落中的我們必須團結求生存,重建我們的世界。」
辛苦重建人生的還有艾麗,在中央疾病管制局工作過的護士,阻止不了病毒的爆發。艾麗找到方法讓包含麥爾坎的這群倖存者同伴保持安全,而她也和麥爾坎共譜戀曲。飾演艾麗的凱莉羅素說到:「艾麗很強悍有韌性,因為她必須設法在這個世界中生存。這是很艱困的環境,總是生活在恐慌之中,而大家也意識到他們千辛萬苦建立的這個小聚落瀕臨瓦解邊緣。而她正好是麥爾坎所需要的堅強女性。」

艾麗和麥爾坎的關係對後者的青少年兒子亞歷山大(由寇帝史密麥菲飾演)造成衝擊。亞歷山大的母親已經過世,她也是無數猿流感的受害者之一。他在充滿死亡的世界中長大,對於正常人生的記憶已經所剩無幾,而眼前的現實,就是和父親與其他人類在殘存的文明中掙扎求生。

史密麥菲認為這是一個關乎生存的故事,也是「關於麥爾坎與亞歷山大之間的信任與愛的故事」。雖然亞歷山大和所有人類生存在持續不斷的恐懼之中,史密麥菲提到:「那是亞歷山大唯一的世界,是他熟悉的一切,甚至是給予他生存必要力量的世界。」

柯巴則是另一位令人類驚嘆的對手,由托比凱伯飾演。這位濁眼疤面倭黑猩猩在《猩球崛起》中出場,牠年輕的生命大半是在實驗是的禁錮下度過,作為科學實驗的對象。在猩猩解放後的十年內,柯巴已進化成為痛恨人類的灰白戰士,相信人類只有死路一條。

凱伯近期飾演《驚奇四超人》中的經典大反派角色末日博士,他提到柯巴與凱撒的關係是「父子」的一種,或者是兄弟之情。凱撒的掌控比較多,而柯巴似乎也接受這一點。

另一個溫馴許多的猩猩角色是柯奈莉亞,這位年輕的母猩猩在《猩球崛起》中被關在聖布魯諾靈長類中心,在本片中由茱蒂吉兒飾演。在凱撒反抗人類十年後,牠們含苞待放的關係終於要開花結果。柯奈莉亞已經是凱撒的妻子暨皇后,也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沒耐心又有時叛逆的公猿,名叫藍眼,由尼克瑟斯頓飾演;以及另外一隻新生的猩猩寶寶。

猩球崛起》甫推出時,粉絲們立刻認出柯奈莉亞這名字,其實是來自於1968年影片中的猩猩領導者柯奈立斯,由羅迪麥道爾飾演。由於柯奈莉亞與凱撒之間的感情關係,她的名字也和歷史人物柯奈莉亞辛納(Cornelia Cinna),她是第一位羅馬將軍及政治家朱力亞斯凱撒(Julius Caesar)的妻子。

前一部影片中也有出現的另一隻猩猩則是洛基,由泰瑞諾特利飾演,是技巧高超的戰士,也是凱撒最親近的夥伴。和《猩球崛起》中相同,諾特利也是猩猩動作的教練和特技編排指導。

同樣再次回鍋的還包含凱琳科諾瓦,飾演的是莫里斯,是一隻曾經待過馬戲團的猩猩,被迫從事表演,娛樂豢養牠的人類;現在則成為智者,牠是忠心的軍師和顧問,服侍凱撒,並且教育猩猩王國中的年輕一代。

在戶外場景拍攝原生3D(Native 3D)
導演麥特李維斯在2008年的作品《科洛弗檔案》中創造出一種栩栩如生且超乎想像的真實感,他提到「我的期望是即使觀眾知道那是視覺特效,也還是會說『等一下,這部片裡到底有沒有真正的猩猩?』」

「這對我來說是非常令人興奮的想法,因為它能創造出情緒上的真實感。如果你相信這些猩猩是真的,而且牠們傳達出情感,那麼你的入戲程度就會越來越深,我認為這是Weta所成就的魔法。」

製片狄倫克拉克又說:「這一切都要回到麥特的願景,他喜歡《猩球崛起》的原因是因為這些猩猩面對問題,用牠們的智能來挑戰這些情境。我們想在凱撒為大家創造出的環境中,捕捉這些猩猩的樣貌。」

李維斯表示《猩球崛起:黎明的進擊》最終不會是一部奇幻片。「重點是找出真實性,把那個夢幻元素變成唯一。在這部片中,那個元素就是牠們是高智能的猩猩,其他的部份都是真實的。」

這股真實性也因為製作團隊在戶外場景進行拍攝而強化。《猩球崛起:黎明的進擊》片中有超過八成五在溫哥華的森林中以及紐奧良的郊區拍攝,席克斯把這稱為「技術上的大幅躍進,讓演員之間沒有距離。」

以原生3D拍攝這種規模的電影,以及複雜的演出動作捕捉,再加上戶外拍攝的驚人與挑戰,讓這部片的拍攝作業倍加困難,甚至遠超越了《猩球崛起》的成果。《猩球崛起》主要都在室內場景進行拍攝,但《猩球崛起:黎明的進擊》所描述的是位於野外超過2000隻猩猩的聚落,那是潮溼的雨林環境。

席克斯說到:「身旁的一切事物,以及所有拍攝的環境對動作捕捉拍攝來說都有挑戰。從來沒人嘗試在實際的場景裡用原生3D進行拍攝,至少沒試過這種程度的。能讓這些擬真猩猩的美感發生在自然的情境之中,真的非常令人興奮。而且去思考要如何才能適合這個故事是很重要的,所以我的第一個想法不見得是跟3D有關,而是『這個時刻的重點是什麼?』」

將大自然之母和好萊塢高科技結合真的非常吸睛。傑森克拉克談到在英屬哥倫比亞時,走進一片蔥綠的雨林場景中:「真是太令人驚豔了,原生林、3D攝影機、動作捕捉攝影機、到處都是線、造煙機、造霧機、雨水和泥巴、好幾百人的團隊,還有50位扮演猩猩的演員在森林裡走來走去。我一直都比較偏好在實景拍攝而非棚內,讓作品大幅增加真實性。這對飾演人類角色和猩猩角色的演員來說也是相同的,這些人不只是來湊人數而已,而是真正與人、森林、泥土、大小石頭、雨水及所有東西進行互動。」

凱莉羅素提到:「我們真的很遠離文明,在戶外景裡其實非常靜謐而美好,但另一方面,我們是非常大的製作團隊,看他們在這麼小的雨林小徑中操作龐大的3D攝影機和這整部片的龐大製作,真的非常令人難以置信。」

為了捕捉演員的演出,Weta Digital在每個小組都有35人,還有約50人操作動作捕捉攝影機,以及八部持續拍攝與猩猩角色相關部分的監視捕捉攝影機。

喬萊特里是本片的資深視覺特效指導,他提到這次的突破性技術必須在故事及演員的演出中持續作用。他解釋道:「能夠記錄在戶外場景的演出,並且與所有其他演員共事,表示你能達到更一致的表演。所有人都在同一個時刻之中,而這也是我們希望利用新發展出來的技術達成的。」

視覺特效的魔法及驚豔的設計貫穿這系列的影片。美術指導詹姆士奇蘭德接受李維斯對於猩猩的新世界之願景,他提到:「那是個重回自然的世界,我們對於自然如何重回地球做了很多研究,第一步就是原始的聚落如何演化。」

奇蘭德補充說到:「麥特從一開始就非常明確知道這不只是災難後的世界,而是文明誕生的故事,我想這算是地球的重生。試著想像它會如何發生,並且看著這個新的聚落建構其世界真的令人十分期待。我感覺這些猩猩正在經歷與我們過去相同的進化歷程,且落入相同的陷阱,並試著找出建構新世界的方法。能夠試著以猩猩的邏輯思考,並且創造這個社群真的是很有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