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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安娜》幕後製作
本片構想在幾年前從Ecosse電影公司內部產生,製片們想說的故事是黛安娜與英籍巴基斯坦裔心臟外科醫師哈斯納可漢之間的愛情故事。
將黛安娜的故事搬上大銀幕
《黛安娜》的構想在幾年前從Ecosse電影公司內部產生,製片們想說的故事是黛安娜與英籍巴基斯坦裔心臟外科醫師哈斯納可漢之間的愛情故事。「對我們來說,那似乎是瞭解她人生最後兩年的關鍵所在。」伯恩斯坦表示。雖然製片們知道他們想拍這部電影,卻沒有信心能夠進一步付諸實現,直到有人開始進行審訊,調查黛安娜的死因。在審理過程中,可漢證實他與黛安娜曾經交往過。「他說了不少細節,對我們極有幫助,讓我們得以判定她的那段人生如今已正式成為歷史。」伯恩斯坦解釋,「我們決定加以詮釋,根據事實拍成一部電影。」
從一開始,伯恩斯坦就沒有興趣拍一部典型的黛安娜傳記電影。他們將影片的焦點放在黛安娜在最後那兩年的轉變,而不是她如何喪生的悲劇。「如果要檢視一個名人的一生,你就必須將它整合到一段特定的時期裡,而透過一段眾所皆知的重要關係,就能闡明電影工作者如何詮釋那個人的一生。」他解釋說。
「黛安娜在那兩年當中開始做自己,而我們非常幸運,那段人生旅程正好緊扣著一個愛情故事。」伯恩斯坦補充說,「黛安娜做了許多善事,並且是號召世人重視地雷受害者的先驅,那是一段值得再度回顧的重要歷史。她之所以能夠更有自信、在人生終點時成為那樣的女性,她個人的感受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對於那樣的結果,哈斯納則是非常關鍵的一個因素。」
製片們找上傑出的劇作家及電影編劇史蒂芬傑佛瑞斯,將他們的故事改編成電影劇本。當時他們已經在與他合作一部關於南丁格爾的電影。「我們希望與史蒂芬合作,因為他擅長撰寫人物,也是一個寫作技巧非常出色的作家。」伯恩斯坦表示。
製片們與傑佛瑞斯見面,將關於黛安娜與可漢的三頁故事大綱交給他。他在幾天之後交出許多頁的彩色圖表,上面所規劃構思的正是電影的情節。「我記得當時與Ecosse公司以及我們的研究人員,在倫敦皮卡迪利圓環水中石書店裡的咖啡館思考這些圖表,心想我們有了一個很特別的故事。」他回憶說。
傑佛瑞斯在撰寫劇本時有一個重要的參考點,那就是他有一次曾經與黛安娜見面;當時她在皇家宮廷劇院的倫敦標準晚報戲劇獎頒獎典禮上頒獎給他。「跟她交談過後,我才發現一般媒體為她塑造的無腦金髮美女形象,根本大錯特錯。她反應迅速、機智,又聰明。在編寫這部片時,那五分鐘的談話就像指引我的北極星:在想像她會說什麼話的時候,我就回想當時所聽到的聲音。」
描繪精確的黛妃肖像
以真人實事為根據來撰寫劇本,尤其寫的還是世界上最著名的人物之一,讓傑佛瑞斯覺得深具挑戰性。「這類電影中的重大事件都是那種沒有目擊者的時刻,通常是兩個人之間的私密互動,根本沒有人知道實際上到底發生什麼事。在寫這些戲的時候,我必須運用同理心和想像力,讓創作的思緒起飛。這是最困難的部份。」
製片們想要盡可能精確描寫黛安娜的生活。因此他們密集研究了各種檔案資料與來源素材,並諮詢相關顧問以及曾與她見過面的人。「片中顯然有一些戲劇性的詮釋,因為我們無法完全獲知實際上在房間門後發生的私密情事,但是在那些戲當中,我們試圖傳達我們所認為的事件精神。」伯恩斯坦表示。
在為劇本進行研究時,傑佛瑞斯閱讀了大量相關主題的書籍與文章。其中最重要的是《黛安娜:最後的愛戀》一書,作者凱特史奈爾也成為本片的顧問。這本書已經由Ecosse公司取得改編權,書中直接探討黛安娜與可漢的關係,並以抽絲剝繭的技巧檢視相關事件。「凱特帶領我們認識與黛安娜相當親近的某些人,我們也訪問了這些人,這對影片有極大的幫助。」伯恩斯坦回想說,「當然,影片中的某些見解有部份來自她當記者時的採訪成果。」
傑佛瑞斯也讀了莎拉布瑞福所寫的《黛安娜》,「這本書是至今探討黛安娜性格形成過程最好的一本著作。」他說。與黛安娜的治療師之一烏娜薛爾尼杜佛洛見面,對這位編劇來說也是的一大榮幸,讓他獲悉非常有價值內幕資料,深入瞭解黛安娜的心靈層面。「最後與大衛普特南在上議院共進午餐則有重大意義:他與黛安娜熟稔,跟我說我精準捕捉到了她的個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