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閱讀
幕後花絮
「有天我聽到一個聲音,像是從我身體傳出來的。它帶領我到一個地方」
「有天我聽到一個聲音,像是從我身體傳出來的。它帶領我到一個地方。我在碎石堆中找到這本書,身體裡的聲音告訴我,要把這本書帶到西方去。」
「我們喜歡這故事的原因,除了它的動作元素外,故事還多了使命、犧牲、生存和人性等元素。」和雙胞胎兄弟亞柏休斯共同執導《奪天書》的導演亞倫休斯說。《奪天書》是休斯兄弟第五次共同執導的長片,兩人在20歲時就以《Menace II Society》 在影壇投下一顆震撼彈。
亞柏休斯補充說;「《奪天書》帶我們到一個人類因為戰爭、核爆、天災等因素滅絕的世界。大規模的毀滅讓我們猜測世界會滅成什麼樣子,而回到一無所有、毫無法紀的人類又將會如何反應?在這個時候,就會有些勇敢的人挺身而出,帶領人類找到方向。」
伊萊就是少數的領導者,在一個不是殺人就是被殺的世界,他勇於當一個追隨使命的自由人,不過,為了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他得付出很大的代價。沒有幫手、沒有家,伊萊每天都得面臨突如其來的攻擊,不停的將他和世界推向無望的深淵。
丹佐華盛頓被《奪天書》的劇情深深的吸引,所以除了答應擔綱男主角外,也接下製片的工作。「這個故事像是個有趣的旅程,劇中伊萊背負重任與使命多年,當我們看到他的時候,他任務執行的差不多了,但仍有很多考驗在等著他。」
沒人知道伊萊實際的身分,包括他從哪來和去哪始終都是個謎。亞倫休斯說:「像伊萊這樣神秘的孤獨戰士一直都具有神話色彩,你大概可猜出在他背後一定有個精彩的故事,但它不該一下就被點出,所以丹佐華盛頓想辦法要說故事但又得小心不透露太多故事的真相,所以他提出要讓觀眾知道伊萊在歷經種種災難後,究竟背負多少傷,丹佐很會利用這樣的小細節來營造伊萊的神祕身分。」
「丹佐完全掌握到這部電影的精隨,將電影帶到動作片以外的層次」監製柏德瑞克強生說。「丹佐的表演會讓你想跟著他走,讓你因伊萊的追尋和面臨的阻礙而感動。」
安德魯科索夫補充說道:「電影的主題之一,就是要相信你可以做到你覺得應該去做的事,並完成它。伊萊雖然有一段艱難的旅程要走,但他堅定的信念讓他相信他一定能成功。」
堅定的信念讓伊萊始終如一,而機智和拳頭則是讓他在亂世求生存的工具。
身為好萊塢重要的動作片幕後推手,製片喬西佛強調伊萊這個角色的雙重意義。「伊萊有個任務要去達成,如果有人擋路或試圖阻止他,那麼他會不惜一切去解決掉那些人。不過你會很自然的原諒他的行徑,因為本質上他是個正直又愛和平的人,這個秘密任務對他而言,是世上最最重要的事。」
製片大衛凡迪斯說:「讓伊萊成為英雄的部分原因是任務牽涉到未來,因為伊萊不間斷的要往目的地前進。」「我是個死衷的動作片迷,我喜歡看正邪對戰,特別是當那些英雄人物就像伊萊一樣相信著未來,那就代表了希望。」
“他跟別人不一樣,你沒辦法命令他遵照你的要求做事”
伊萊最可怕的對手是卡內基,跟伊萊一樣,卡內基也是少數從舊世界殘存下來的人。導演亞柏休斯說:「片中伊萊有句台詞說道,現在人們互相殘殺竟是為了以前我們不屑一顧的東西,他說的東西是指肥皂或火柴這種生活必需品,在亂世中,這些資源暨稀少又珍貴。」
過去30年間,卡內基在荒地裡占地為王累積勢力,他慣於掠奪他想要的一切,而他現在最想要的就是伊萊身上背負的,被視為是世上最後一本的聖經。
「分屬於兩邊的伊萊與卡內基間的對抗相當激烈,他們為了不同的理由想要保留這本書,而且兩個人都不願意輕易放棄。」喬西佛說。
身為製片之一,丹佐華盛頓花了很多心血在醞釀伊萊在片中的遭遇。「丹佐華盛頓在前製期就先架構出卡內基的個性。原本故事安排好人就是好人,壞人就是壞到底,但我們討論後認為卡內基要不就天生是個壞蛋,不然他就是因生在亂世而被迫走向異端。不能把非黑即白的分類放在卡內基身上,他內心保留的人性讓他這個人更難以捉模。」亞倫休斯說。
丹佐華盛頓和導演休斯兄弟都認為飾演卡內基的人,必須在面對伊萊時有一股狠勁殺氣,而這讓他們找上蓋瑞歐德曼。「歐德曼是個出色的演員,而我想和像他這麼棒的人對戲。」丹佐華盛頓說。
亞柏休斯同時認為,歐德曼身上散發著一股邪惡的幽默感,「在銀幕上,你可看到歐德曼和丹佐華盛頓在緊張的對峙間注入一種詼諧的輕浮。雖然故事本身是個嚴肅的題材,但情節並不乏味,特別是當這兩個人對戲時。」
「我很期待看到經典的對峙打鬥戲」製片柏德列克強生說。「當丹佐華盛頓在銀幕上和壞人對打,我就有預感那會是我喜歡的電影。」
「卡內基本質上是個獨裁者,他透過暴力和控制珍貴的水資源建立了自己的地盤,因為他是少數知道源頭的地方。卡內基很聰明,他有他自己的一套哲學。他和伊萊一樣熟悉伊萊身上背負的書,並知道這本書的意義和力量,因為這是他從小就熟悉的書。卡內基花了很多年找這本聖書,他跟伊萊一樣著迷於它,只是伊萊是正面的看待這書,而卡內基是從黑暗面來解讀。」
《奪天書》中討論到一個基本問題是,什麼會促成文明的重建?當伊萊認為聖經是避開過往人類的錯誤,重新去建立一個嶄新、公正、平等社會的基礎時,卡內基卻認為聖經是拿來操控人類和擴張個人勢力版圖的武器。這兩人雖然都認同聖經文字本身的力量,但他們對於如何利用聖經的看法卻是南轅北轍。
「卡內基從沒猶豫過要除掉伊萊這個人,但他卻不由自主的被敢起身反抗他的伊萊所吸引。卡內基認為他終於碰上一個能與他抗衡的勁敵,所以他必須好好享受那個對抗的過程。伊萊本身充滿能量,人很鎮靜、有決心又沉穩,他是卡內基一輩子都沒碰過的人物。」歐德曼說。
「伊萊不輕易投降,而卡內基也不願饒過他,並且想盡各種方法挑戰伊萊,兩人間的意志力形成一股拉鋸戰。」丹佐華盛頓說。「卡內基最後還是火力全開,對他戲稱為“健行者”的伊萊展開猛烈攻擊。」
除了伊萊與卡內基之間的衝突,人類面臨的生死存亡問題也是這部電影探討的主題之一。本片編劇蓋瑞惠塔過去曾參加過兩天一夜的求生課程,他在課程中學到的技能給了他不少設計動作場面的靈感。
「在課程中學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求生並不是一件愉快的事,你可能得為了填飽肚子去吃或喝一些一輩子想都沒想過的東西,但基於人類求生本能,你還是會去做。」「當人類退化到原始階段,所有的本性都浮現露出時,面臨的衝突會更戲劇化,結局不是生就是死」導演亞倫休斯說。
“我不打算留下來,我得前往我該去的地方。”
雖然伊萊上路的目標很單純,但丹佐華盛頓相信,在伊萊的旅程背後,勢必有他自己都未知的意義與功課等著他去發掘。「當伊萊要橫跨卡內基的地盤時,不只是卡內基想殺了他,連卡內基純真的繼女索拉都想要他的命,然而索拉的存在卻提醒了伊萊,人活在世間,就是得學會跟其他人共處。」
由於伊萊一心一意只想著保護聖書,他並沒多餘的心力去思考與人相處的問題。但事實上除了維護聖書安全,他也有責任得為人類做更多事,就算他只被交付得背負聖書上路,他同時也必須去實踐聖書所要傳達給人類的訊息,對伊萊而言,這是他最後也是他最不願面對的考驗。
卡內基家中成員包括他的視障同居人克勞蒂亞及她的女兒索拉,這兩人都是他在數年前在荒野裡好心救回的,不過,多數時間卡內基都不是佛心來著,因為他的自私常將他的良心抹滅。
飾演索拉的蜜拉庫妮絲指出:「卡內基雖然救了這對母女,實際上卻把她們當奴隸一樣。索拉是個聰明勇敢的女孩,她相信在卡內基掌控的小鎮外,一定有個更棒的地方適合生活。當索拉遇上伊萊後,她內心逃離的念頭開始萌芽,同時,索拉也相當崇拜伊萊,她不但想從他身上學到東西,還想跟著他去探索世界其他的地方。」
演認為庫妮絲有一種魅力去傳達索拉這個角色中,兼具脆弱、大膽與積極的個性,而這些力量讓她起身到她過去不願承認的世界去冒險。「庫妮絲就像鞭炮一樣,她讓你看到索拉的成長與進步,尤其是在脫離卡內基的控制之後。」導演亞柏休斯說。
索拉跟母親克勞蒂亞〈珍妮佛貝爾 飾〉關係很親密,兩個人為了彼此,多年來得忍受卡內基的壞脾氣與折磨。比爾斯說:「克勞蒂亞為了女兒忍氣吞聲,利用她與卡內基的關係,她才能讓索拉有東西吃、有衣服穿,享受其他人沒有的舒適。如果卡內基是山寨裡的國王,那克勞蒂亞就是沒權力的皇后。」
「珍妮佛貝爾將克勞蒂亞滄桑的生平都演在臉上,雖然她沒幾句台詞,但透過肢體語言卻道盡了一切。」亞柏休斯說。
跟索拉一樣,克勞蒂亞對於伊萊的出現感到相當震撼。「除了索拉之外,伊萊是第一個對克勞蒂亞展現溫柔善意的人,這讓她回想到過去文明社會人們的美好。伊萊讓克勞蒂亞的人生有了希望和力量,當她看到伊萊挺身反抗卡內基時她相當激動,因為那是她一直想做卻不敢做的事。」
另一個想反抗卡內基的人是他的左右手,瑞奇克〈雷史蒂文生 飾〉。瑞奇克是卡內基的跑腿和保鑣,雖然他聽從於卡內基的指令,但你可以感覺到他在等待機會,預謀著要做某件事。
當伊萊和索拉被發現逃離山寨後,卡內基派出瑞奇克去追殺這兩人,而這正是瑞奇克等待已久的關鍵時刻。另一方面,在卡內基的山寨外,有一對為了求生而想盡歪招的精明夫妻喬治〈邁可坎邦 飾〉與瑪莎〈法蘭西斯狄拉托爾 飾〉。這對怪夫妻住在方圓百里毫無人煙的荒原,他們的小屋典雅乾淨,屋內除了裝飾著刺繡沙發枕、牆上還掛相框。「他們試著要維持過去生活的型態,屋內有留聲機和瓷做的茶具。」狄拉托爾說道。但如同《奪天書》裡其他的東西,這兩人的真實身分不見得跟他們外表看來一樣和善單純,一旦陌生人出現,他們都會把對方當作是敵人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