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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酒吧的秘密
「我知道那條街道,那間酒吧,我知道那間房子,我認識那些人。那是區還沒被仕紳化的老布魯克林。」
導演侯斯康為了他的首部美國電影,找來了國際級的卡司助陣,包括在《黑暗騎士:黎明昇起》(THE DARK KNIGHT RISES)以戴面具的反派首腦班恩一角,擄獲影迷的心的英國演員湯姆哈迪;在瑞典版《龍紋身的女孩》系列電影以莎蘭德一角,大受全球好評的瑞典西班牙裔女演員歐蜜瑞佩斯;生長於紐澤西,以影集《黑道家族》走紅的已逝演員詹姆斯甘多芬尼,本片為他最後電影遺作;以及主演侯斯康成名作《牛頭悲歌》的比利時演員馬提亞斯修奈爾。
侯斯康說他並沒有刻意找歐洲演員來演出本片。「但當我找到他們時,感覺並不突兀。紐約是個充滿移居者的城市,是個通往世界的大門,有太多國籍的人齊聚這裡。我在場勘時,遇到的人裡面大約百分之四十說英文帶有口音,並不是布魯克林人。」
最後,一群才華洋溢且不同特質的演員加入了卡司,都熱切地想與侯斯康合作。「每個人因為米榭,都很快就答應了,」拉羅卡說道。「演員們真的很想跟他合作,而他也沒讓他們失望。」
最難選角的是鮑伯,他是本片的感情中心,自己卻鮮少表露出情感。「米榭與我談了很多關於鮑伯代表的意義,」藍翰說道。「表面上看不太出內在的情緒變化,即便在他最開心的日子,他話也不多,總是把所有情感都埋藏心底。他所認知的人與人間的互動就是這樣。」
拉羅卡指出,電影一開始,鮑伯正處在一個長達十年之久,自我封閉的心理冬眠狀態。「隨著事件愈來愈複雜,不知道他否會正視面對,處理所有迎面而來問題。最終,證明了他是個英雄角色,完全遵守自己的行為法則,沒有其他人可以做到這點。」
湯姆哈迪在鮑伯這角色發現了自己新的一面,這位孤僻的布魯克林酒保也是個他演出生涯的亮點。「湯姆是個很厲害的演員,如今聲勢看漲,」拉羅卡。「他在所有邀請合作的電影中,選擇了本片,主要就是因為劇本的強度。他的演出令人驚艷。這是個很困難的角色,需要非常小心細微地去詮釋。身為一個演員,他總是一直給你不同的表演方式,而這個角色也是湯姆從未挑戰過的類型。一次又一次地證明了,他的確是同世代最棒的演員之一。」
塔平說,湯姆的表演相當迷人。「你沒有辦法將視線移開湯姆,」她說。「鮑伯是個非常孤僻且自我封閉的角色,但從生活中的每個小細節,可以愈來愈了解他的內心世界。」
侯斯康說,哈迪對他的角色有很獨到的理解。「他覺得他並不是非得要孤單一人不可,他只是很能夠與自己相處。」導演說道。「要與湯姆合作,我不只要認識湯姆,還要透過他去認識鮑伯。他是個為工作投入相當多心力的演員,我們彼此找到了互重且有效的合作方式。」
哈迪認為鮑伯是個不太一樣的非傳統主角。「他的謙遜不擺架子,使得他被低估,」湯姆說道。「你不會對他有深刻印象。他就是個心胸寬大的普通人,話也不多,喜歡沉默,過著很一般的生活。」
這故事對複雜充滿衝突性的角色的刻劃,吸引了哈迪。「丹尼斯很會去刻劃非常有趣且完整的角色們,兼具深度、人性與幽默感。」他說道。「當有機會能夠演出一個相當鮮明立體的角色時,對我總是有很大的吸引力。再加上這卡司陣容。歐蜜瑞佩斯本來就在尋找合作的機會。馬提亞斯修奈爾在《牛頭悲歌》裡的表現無話可說。而詹姆斯甘多芬尼讓原本就堅強的陣容更加夢幻。他們都是才華洋溢、有趣、有能力且投入的夥伴。」
哈迪也對侯斯康賦予本片獨特的觀點,讚譽有加。「米榭是個很棒的領袖,也是個很厲害的導演,」他繼續道。「對演員來說,他創造出一個環境,藉由鼓勵創新與決心,讓你能夠好好地去發展利用角色與故事。米榭總是能夠廣納好意見。他想與好演員共同拍攝好的電影,而他做到了。」
在鮑伯找到發冷又滿身是傷的小狗洛可時,也遇到了納迪亞,由於請她教導如何照顧小狗而開始與她往來。「我想這故事走向不是觀眾能預測到的,」拉羅卡說道。「納迪亞某些地方跟鮑伯很像。她也總是將部分的自己隱藏起來保護著,但那可能正在一點一滴侵蝕著她。她生活中最重要的問題就是,她能夠再次相信任何人嗎?」
飾演納迪亞的歐蜜瑞佩斯,在家鄉瑞典已家喻戶曉,現正在為她美國的演藝事業累積能量。「歐蜜正處她演藝生涯很重要的時期,」拉羅卡說道。「她與我們連絡,說『我必須飾演納迪亞。』。我們真的很幸運。這就是我們劇組想要看到的熱情。」
這劇本一開始就燃起了瑞佩斯演出的渴望,當知道侯斯康與哈迪都參與後,她就更積極地爭取這角色。「讀完劇本後,我一直問我的經紀人現在作業進行到什麼階段了,」她回憶道。「當她跟我說製片已接洽侯斯康時,我覺得跟他會合作得很好。我可以愛上一個角色,但我需要跟導演產生連結。當遇到侯斯康時,我跟他談了近十個小時。」
「我告訴他,我覺得納迪亞有個受傷的美麗靈魂,故事從這開始,」她接著道。「她經歷了很多事。她退到了角落,小心翼翼地過著一成不變的生活。她跟鮑伯都很寂寞,但內心深處都渴望遇到懂自己的人。」
納迪亞是個倖存者,一個試著獨立生活,堅強卻受傷脆弱的女人。「歐蜜為這角色投入很多心力,」侯斯康說道。「我們花了很多時間創造出納迪亞完整的生活,也是歐蜜接下來每天的生活。這個角色帶有太多包袱,鮑伯可能不太擅長與這樣的人相處。你得好好欣賞他們間那真摯的情感,那花了他們很多的時間與心力。」
藍翰劇本中那種模稜兩可的不確定感,對瑞佩斯來說是種美感。「這是個黑暗的故事,但卻美麗,夾雜著希望、光明與夢想。這些角色都對生活充滿渴望,發現流浪狗就像是一個開端。因為小狗,她邀請鮑伯到家裡。他們因為簡單的東西,而產生了連結。」
瑞佩斯近幾年來看著哈迪的演藝生涯如日中天,早已把他的作品列為必看清單。「我一直都想要跟湯姆合作,好一陣子了,」她說道。「他是萬中選一的演員,演出總是能讓我有意想不到的驚喜。這也刺激我要去發掘新東西,去思考,並敞開心胸。每場戲都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發展,因為他總是可能會有不同的表演方式。」
對哈迪來說,與瑞佩斯合作也很開心。「歐蜜只要她下定決心,沒有什麼事做不到,」他說道。「她有用不完的精力─充滿勇氣、真誠與專注力。她對團隊有相當大正面的力量。如果你想要凝聚眾人的力量合作,一定要找歐蜜。當其他人都累癱了,腸思枯竭時,她還是活力滿點。」
表哥馬福,年紀比較大卻沒有比較有智慧,對鮑伯來說就像是父親一樣的存在,詹姆斯甘多芬尼讓這角色有一種世故,令人不悅的街頭生存本領。「表哥馬福性格上有很多小缺點,」塔平說道。「吉姆讓這角色顯得更為真實。他是個很細膩、很有天分的演員,能夠給這角色細微的詮釋。」
與有著這樣藝術成就的老經驗演員合作,對每個人都是個很重要的經驗,包括對之前與許多奧斯卡得主(西恩潘(Sean Penn)、提姆羅賓斯(Tim Robbins)、班艾佛列克(Ben Affleck)與克林伊斯威特(Clint Eastwood))合作過的藍翰來說也是如此。
「吉姆了解到馬福比誰都更懷念過去。他曾經是號人物。而現在那些更兇狠的人來時,他只能裝作視若無睹,他一直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所以他決定孤注一擲,去抓住這個發財的機會。但很可悲地,他竟天真以為那會成功,」藍翰說道。
長久以來一直是他影迷的侯斯康,提到有時會在甘多芬尼既非拍攝亦非彩排的時候,看到他出現在片場。「能與一個有著如此成就的演員合作真的很棒。他經驗相當豐富,卻還是時常自我檢討改進。我後來才知道這是他詮釋每個角色的方式。他先把自己當作一張白紙,就像是他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一樣。他分析自己角色的整個心路歷程,並記錄下來。他讓自己在我面前顯得脆弱不安,我想那是因為他怕我會不敢指出他表現不好的地方。」
哈迪也對他相當尊敬。「詹姆斯甘多芬尼是個有才華、好心腸且敏銳的藝術家,」他說道。「他將真誠的力量注入角色之中。跟他合作樂趣很多,因為他是個聰明有趣又充滿熱情的人。在片場我找不到第二個人,能夠帶給我超過一半他所給我的歡樂。即使該場戲沒有戲份的演員也會被他的表演震懾住,很少人能有這樣的能力,讓人很難把眼光從他身上移開。好幾次我都覺得吉米被我拖累,因為我在享受他的表演,卻忘了我自己也正在演出。」
鮑伯的情敵是艾瑞克,由馬提亞斯修奈爾飾演;他去年與瑪莉詠柯蒂亞(Marion Cotillard)合演的《烈愛重生》(RUST AND BONE)獲得奧斯卡提名。「艾瑞克是狗的主人,剛與納迪亞分手不久,」藍翰解釋道。「他對她有種病態的畸戀。他的精神也不是太穩定,鮑伯將他視為一個麻煩。」
他的出現讓哈迪感到威脅,尤其是他的壯碩身材。「我們想要艾瑞克是個真正能夠威脅到哈迪的角色,」拉羅卡說道。「同時在演技上也能夠跟他相匹敵的人選,馬提亞斯就出線了。他是個大塊頭,很壯碩。他們倆的對手戲是最刺激的幾場戲之一。」
修奈爾覺得艾瑞克是個謎樣的男人。「一開始我們不知道他是怎樣的人,從哪來。後來發現原來艾瑞克是小狗洛可的主人,但顯然地,除了狗之外,背後似乎另有隱情。艾瑞克在劇本裡並沒有完全被交代清楚,所以我們要創造出一個比較有施力點能夠發揮的角色。」
瑞佩斯與修奈爾共同合作,為他們的角色建立起完整的背景。「我們有共識他們有著一段戲劇性、混亂,有時有點暴力的感情關係。」她說道。「當艾瑞克把小狗放在納迪亞的垃圾桶時,他大聲喊著救命。馬提亞斯賦予艾瑞克一種絕望,讓這角色充滿生命力與色彩。他不是個壞人。他不只是個可怕的前男友,我們可以看到他眼中的悲傷。」
修奈爾不只是對艾瑞克,甚至對所有片中的角色都感到同情,覺得每個人都把自己某個很重要的部份藏起來,不讓人看見。「他們都不開心,對某些事情感到羞愧。他們會想出一些荒謬的點子,自以為可以從此逃離生活的混亂,但其實他們所需要的是溫柔、坦率與真城。把這些元素放進這充滿張力的犯罪故事,讓它多了更多驚喜與說服力。」
即便是片中的小角色們,這些演員仍是作足了功課;其中也不乏擔綱過多次男主角,較知名的演員。像是飾演主導調查整起酒吧搶案的托雷斯警探的約翰歐提茲(John Ortiz),是紐約知名的舞台劇演員,同時也是LAByrinth Theater Company創立者之一。他也曾參與過多部電視影集與電影的演出,包括《派特的幸福劇本》(SILVER LININGS PLAYBOOK)。
「約翰是個很棒很棒的演員,」拉羅卡說道。「我們增加了他的故事線。我們發現這位警探的角色非常重要,不僅將背景故事帶出,也讓觀眾了解每個角色在這世界中的關係定位。約翰用他自己的方式,讓托雷斯成為一個細膩、有趣的角色。」
歐提茲則將功勞全都歸功於藍翰,能寫出這充滿懸疑與謎團,有力的人性故事。「有著厲害的編劇與導演,以及強大的卡司陣容,《錢藏兇機》是部人性故事的上乘之作。」他說道。「愛會為人們帶來希望。愈是被分享,愛愈是強大。」
歐提茲說,托雷斯只是本片中吸引人的角色之一。我覺得你似乎可以選擇任何一個角色,追隨他整部電影,體驗他們的心路歷程。他就像其他在片中的角色一樣,為了在對與錯之間尋找生存之道,都保留了很多自己真實的一面。
身為一個布魯克林人,歐提茲對電影捕捉他家鄉影像的方式印象深刻。當我一讀到劇本,我就知道故事中的地點在哪,」他說道。「我知道那條街道,那間酒吧,我知道那間房子,我認識那些人。那是區還沒被仕紳化的老布魯克林。」
以在犯罪電影《生存法則》(ANIMAL KINGDOM)中的演出,獲得澳洲電影協會最佳男主角與最佳年輕演員提名的詹姆斯佛蘭切威勒,在本片中飾演一個小偷菲茲。「他有點頭腦簡單,當他開始不順時,事情就開始一發不可收拾,」他說道。「他是個很直接的傢伙,因為沒錢所以一直想辦法弄點錢。他參與了一起搶劫,過程順利,但接下來的計畫似乎就行不通了。」
另外還包括有百老匯老牌演員麥可阿洛諾夫,飾演車臣犯罪集團頭子,掌控著馬福的酒吧。「這傢伙為本片帶來了不祥的氛圍,」阿洛諾夫說道。「在他勢力所及之處,他是食物鏈的頂端。他有種危險的氣息,但同時卻也高尚優雅。」
「本片最吸引我的地方,是所有的角色,從罪犯到警察,每個都有缺陷,但都努力地要生存下去,」他說道。「它在敘述著,如果我們能夠克服這些障礙,能夠成為怎麼樣的人。就像在生活中一樣,有些人做得到,有些人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