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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路》首發會父親現身 陳可辛好感動


陳可辛首部對話集《自己的路》內地版,他因父親的現身而感動淚灑當場。而由他執導《中國先生》近期殺青,片中四位主角更神秘現身助陣,見證他辛苦的電影之路。

陳可辛首部對話集《自己的路》內地版,昨天在北京首發。陳可辛父親陳銅民,妻子吳君如,及同甘共苦數十年的團隊及夥伴,韓三平、黃建新、曾志偉、黎明、金城武、湯唯等,一起見證了陳可辛——「可以辛苦」之電影路。

回望前路,陳可辛坦言:「自己的路,贏是自己,輸也是自己。但終究還是要I did it my way 。」

陳父不僅為《自己的路》寫了序,更在昨天的發佈會上首次亮相內地,和陳可辛對話主持人馬東,透露了其風光背後許多不為人知的艱辛。而陳可辛新片《中國先生》的四位主演黃曉明、鄧超、佟大為、杜鵑也組成「助威團」驚喜登場,送上他最愛的巧克力和深深祝福,令陳可辛淚灑。

父與子:他是我最好的合夥人

早在50年代,陳銅民就是知名編劇,60年代初任《明報》編輯,後又在國泰和邵氏公司身兼數職,70年代,他執導的電影《赤膽好漢》,在2009年被改編為明星雲集,陳可辛監製的巨制《十月圍城》。

電影基因早早植根終陳可辛身上,他也視父親為生命中的「合夥人」,「他能給意見,但又不是權威替我決定,我的成或敗,他看在眼裏也不多說。」《自己的路》出版前,陳可辛沒有想好找誰寫序,截稿前一晚給父親打了個電話,半小時後完稿。「原來怕他擔心,這些年這些事都沒有跟他聊過,但原來所有的過程他都最清楚。」

辛苦與安樂:「可辛」成為一句生命的讖言

最早,深知電影之難的陳銅民很反對兒子重蹈其電影之路。
「兒子是何時決定要以電影為畢生事業的,我不知道。等到知道時第一時間就阻止他,告訴他難,難,難!「可辛」原是為了紀念他母親難產之下,生下他來的名字,不料卻變成了他生命的一句讖言,他一路走來,的確背負了這樣最艱苦的的藝術事業—電影。」

「我是在這條道路上走過來的人,吃過此苦,由此退出。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如此勇敢,並已在成成敗敗的拼打中留下了許多戰績。他很想在電影事業上拼搏出一些前人從未做過的作為,所以到今天不能安靜。但我卻希望他能過較安樂的日子,不必太求完美,人生和事業一樣,過得去就算了,辛苦也要有個限度,能有今日的景況,也就是了,夫復何求?」

他更拿兒子的短髮新造型開起了玩笑,「當初我做導演時,祈願能有好票房,所以整個拍攝過程都不剪發,但最後還是沒能如願。現在他做了導演,剪了短髮,但票房比我成功。」

「硬頸」與「好先生」:永遠的「話事權」

陳氏父子雖外表「好先生」,其實是典型的「硬頸」(廣東話,意為不低頭):「我們看似溫和,其實最有底線,什麼都可以,只有底線不可以觸碰。」

「我很清楚自己,一方面很情緒化,所以我需要一個生意人做夥伴,能夠宏觀一點給我意見,能夠跟我分擔一些壓力,平衡我任性時的選擇和決定,但我又不希望他控制我,所以是非常矛盾的事情,所以注定我找不到,但這是實話。」在經歷了一系列生意夥伴的變化之後,「我突然間覺得長大了,突然覺得我不應該再需要這樣一個人,我明白了這個人是不存在的。我知道如果要繼續做下去,我一定要自己面對問題。」

「真正的話事權就是自己拿錢出來拍戲。」陳可辛說,「話事權有很多方法去爭取,有時候可能是你的名氣,或者你過去的成績,人家給你面子,聽聽你說,但不一定去做。只有自己去投資,才抓得到足夠的話事權,才讓我覺得,這個電影真的是我的。《武俠》虧本了,而且那裡面有很多我自己的錢,痛是痛,但是我覺得不算輸。因為拿到了最想拿到的,也清楚了以後的路怎麼走。」

輸與贏:I did it my way

一般出書,都會選擇最風光的階段,而陳可辛則玩笑說,《自己的路》是一本「自我檢討」——成書之際,亦是他低谷期,卻意外因為這本書,重新審視自己前半生,從而有了新片《中國先生》在痛苦中的誕生,也重新找回了走上電影之路初始的快樂——拋開所有計算,享受電影單純的過程。「《投名狀》在海外市場有大的挫折,但這不是導演個人的失敗;《十月圍城》的失敗不在利益,而是失去了合作夥伴;監製是我一路引以為榮的身份,而《武俠》的失敗一度讓我不知如何跟自己交代。」 母親的離世更讓陳可辛陷入長達半年的低落。

對於兒子的性格缺點,陳父說:「他常常自信過度,野心太大,抱負太高,以致常常遭遇一些意想不到的阻力、打擊。」但是對於陳可辛在電影上的執著,無論成敗,他都全力支持,因為他深知兒子是一個不走尋常路的人,即便在遭遇挫折,也不會放棄自己的路,就像陳可辛在書中結尾處談道:「路走到這裡,是我自然的選擇,也是被選擇。我必須走這條路,做很多別的導演不用做,也沒耐心做的事情。」

(本新聞由甲上娛樂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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