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眼電影 ﹥打不倒的勇者 Invic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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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幕後花絮

其他方法都無效時,我們如何鼓舞自己邁向崇高境界?我們如何鼓舞身邊的每個人?--尼爾森曼德拉

打不倒的勇者》從原著改編成電影的過程中,並非按照線性的進程展開,而是幾位對這個議題有興趣的電影人在適當的時機意外交集。早在好幾年前,摩根佛里曼跟他的製片夥伴蘿莉麥克瑞里就計劃拍製一部描寫尼爾森曼德拉的電影,他們一直想把曼德拉的自傳書《漫漫自由路》(A Long Walk to Freedom;暫譯)改編成螢幕作品,不過他們發現,把這部時間跨度漫長的鉅作改編成一部劇情電影顯然是不可能的事。

蘿莉麥克瑞里表示:「我投入後身心交瘁,不過摩根佛里曼再度向我保證:『蘿莉,船到橋頭自然直。』事實上,才隔1週,我就收到一份4頁的提案,關於約翰卡林以1995年世界盃為主題的著作,這終究能展現曼德拉於《化敵為友》中的理念。我們認為這是非常出色的敘事方式,得以在這個發生於一年之內的故事中傳達出曼德拉的高貴心靈和人格。」

巧合地,約翰卡林之後在密西西比州克拉克斯戴爾市跟摩根佛里曼碰面,這位平日工作是記者的作家在為一個描述貧瘠南方(Deep South)的故事從事調查工作,結果他的當地窗口就是摩根佛里曼的朋友,所以兩人被引見認識。作者回想地表示:「我說:『佛里曼先生,我有一部電影故事可介紹給你。』他問我是何種題材,我告訴他:『這個故事所描述的事件可充分流露出曼德拉的智慧精髓和南非的奇蹟縮影。』他問:『你指橄欖球賽?』我驚訝不已,那時我才發現他已經讀過我所寫的新書提案。」

然而,在一切計劃進行之前,據蘿莉麥克瑞里所表示,她和摩根佛里曼親自去見曼德拉,也就是南非的「馬迪巴」(Madiba,多數南非人最常稱呼曼德拉的暱稱),希望獲取他的認可。摩根佛里曼一開始就說:「馬迪巴,我們籌備另一個計劃很久了,不過我們剛讀到一個故事,我們認為可以表現出你的實質精神。」接著馬迪巴聊到一半突然提起:「正是世界盃呢,就是在那個時候我才確定我們國家邁向正確的方向。」

大概在同時,製片麥斯紐菲德也讀到約翰卡林的提案,他坦承地表示:「那時,我完全不知道1995年世界盃橄欖球賽的事,不過我很清楚曼德拉身為世界偉人的許多重要事蹟,我認為以一項刺激的運動競賽為背景來述說他的故事是相當有趣的方式。」

接著下一步,麥斯紐菲德跟編劇安東尼培克漢接洽,委託他撰寫這份劇本,他們兩人以前合作過。安東尼培克漢表示:「我立刻就投入這個故事,部份原因是,南非人都知道這個故事,但我想全世界其他國家的人們應該不知道。不過,這不只是關於南非人的故事,對我而言,這個故事的主題是領導力,不只是指曼德拉,也指跳羚隊和其他人物。真正的領導力既罕見又極有價值,一旦發現就值得好好歌頌一番。」

至於較為個人的層面,安東尼培克漢則認為,他在南非長大,但小時候卻不太瞭解這位《打不倒的勇者》中的靈魂人物。他表示:「早期的很長一段時間,尼爾森曼德拉在南非是『禁忌人物』(banned person),所以我對於他的全部瞭解都是種族隔離政策政府告訴我們的那一套,直到我離開南非,我才明白他做過的所有高尚事蹟,因此對我而言,撰寫這個劇本的過程中,一方面我努力學習曼德拉的經歷,另一方面我也展開本身的自由解放和夢想實現旅程。」

事實上,麥斯紐菲德原本並不知情有人跟他從事同樣的計劃,剛好當時他聯繫上蘿莉麥克瑞里,原因如他所說:「摩根佛里曼是唯一能夠飾演尼爾森曼德拉的人選。」

蘿莉麥克瑞里回想地表示:「麥斯打給我,說他有一個非常優的計劃,也找來一位非常優的編劇,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談起這個故事,我聽了驚覺不可思議。我們跟他和安東尼見面,我知道安東尼是撰寫這個劇本的最佳人選,他對於這個計劃抱持滿腔的熱情。」

麥斯紐菲德表示:「當我們拿到安東尼的劇本時,我們都認為他揮出成功的一擊,接下來的問題就是由誰來執導。」

事實上只有一個答案。摩根佛里曼把這個劇本寄給克林伊斯威特,後者立刻對於這個素材做出回應。克林伊斯威特表示:「這個故事引發我的想像力,我認為正好適合拍成電影,我也非常欣賞劇本的寫法。」

製片勞勃羅倫茲表示:「我和克林伊斯威特讀了劇本,我們兩人當下就產生共識,這肯定是我們想拍攝的題材。這是一個極為動人的故事,也是相當人性的故事,主要是述說曼德拉和法蘭索瓦皮納爾之間發展出的堅定情誼,還得以見識到曼德拉較為個人的風貌,並呈現出他非凡的領導特質。 」

摩根佛里曼表示:「這整個計劃就像吸鐵般把所有人都吸引過來,集合了適當的人、適當的時間、適當的地點、適當的事件,一切都精準到位,這種機遇十分難得,不過一旦發生,就猶如命中注定。」

其他方法都無效時,我們如何鼓舞自己邁向崇高境界?
我們如何鼓舞身邊的每個人?-《打不倒的勇者》中的尼爾森曼德拉

早在《打不倒的勇者》開始製作的很久之前,摩根佛里曼就被一位最關鍵的人物認定是扮演尼爾森曼德拉的最佳人選。這位演員表示:「馬迪巴曾被問及他最想要誰在電影中扮演他本人,他回答:『 摩根佛里曼。』幾年前,我第一次跟他碰面時,我告訴他,我感到萬分榮幸他提到我適合扮演他。」

打不倒的勇者》是摩根佛里曼第3度跟克林伊斯威特合作。勞勃羅倫茲表示:「摩根佛里曼和克林伊斯威特彼此都很熟悉對方的風格,他們的默契十足,這是一種非常隨意自在的關係,這就是為何他們合作能如此愉快的原因。摩根佛里曼完全瞭解克林伊斯威特對什麼題材有興趣,克林伊斯威特也知瞭摩根佛里曼絕對會給他最精彩的表演。」克林伊斯威特表示:「摩根佛里曼極為出色,我無法想像換作其他人來飾演曼德拉的角色。他們兩人的身材相仿,具有類似的天生魅力,摩根佛里曼的聲音也同樣帶有磁性,他非常努力捕捉曼德拉音調的抑揚頓挫,我認為他的表現相常傑出。」

摩根佛里曼跟曼德拉相識多年,並把這位前總統當作朋友。他表示:「我的主要考量之一就是學習他說話時的口音和節奏。我經常聽他說話,還有在接近拍攝時,我看了一些影片,然後突然我就開竅了。」摩根佛里曼指出,他演出時最重要的注意之處就是不行過度仿傚。他表示:「我要避免模仿他,而是必須成為他,這才是最大的挑戰。當你見到曼德拉本人,你就知道自己眼前是一位偉大的人物,那種風采是從他身上自然散發出來。他能夠激勵他人成為更好的人,這就是他的畢生天職,有些人稱這種神奇力量為馬迪巴魔力,我不確定那麼魔力是否能用言語形容,一切盡在不言中。」

如同摩根佛里曼,為了演出跳羚隊的隊長法蘭索瓦皮納爾,麥特戴蒙也必須精通南非腔,不過這個角色給予這位演員更多的體能挑戰。他從最明顯的體型談起:「我立刻上網開始閱讀皮納爾的資料,並瞭解到他非常高大。我跟克林伊斯威特說:『這個人是個大塊頭耶。』導演回答:『沒事,你去擔心其他事,就這件事由我來處理。』」

克林伊斯威特表示:「雖然麥特的身高遠不及皮納爾本人,不過他具有同樣的韌性和力量。他也非常努力做準備,為這部電影練出極佳的體態。藉由結構性的位置安排和攝影角度,就能使人物看起來符合我們想要呈現的樣子和風貌。」

然而,麥特戴蒙跟皮納爾本尊第一次碰面時就無法借助攝影機了。麥特戴蒙表示:「皮納爾邀請我到他家,並招待我一頓極為豐盛的晚餐。不過我到他家時,由他應門,我抬頭望著他,這是個意味深長的停頓,於是我說:『我在攝影機中看起來高很多喔。』」

麥特戴蒙確實不必擔心,因為如法蘭索瓦皮納爾所表示,他當下就對這位演員印象深刻。他表示:「他是很棒的年輕人,我欣賞他的謙遜和調皮的幽默感,他盡全力瞭解我的一切,比如我身為隊長的理念,以及1995年我們球隊是處於何種境況。我們也聊到橄欖球比賽,像是訓練的實際情形和技術層面,我們相談甚歡。」

麥特戴蒙表示:「皮納爾對我而言是極大的幫助,他花很多時間回答我提出的各式各樣問題,使我感覺自己身負重任,必須充份表現這位人物和這個故事,因為皮納爾的人格是如此高尚,我也相信曼德拉是我們時代最偉大的世界領袖,他們的事蹟和這個國家的改變令人嘆為觀止。」

無論認同與否,我們都不只是一支橄欖球隊……
時代改變了,我們也需要改變。-《打不倒的勇者》中的法蘭索瓦皮納爾

為了揣摩這位橄欖球老手,麥特戴蒙還取得另一位1995年跳羚隊明星球員的協助,那就是切斯特威廉斯(Chester Williams),他是當時球隊中的唯一黑人選手。他在《打不倒的勇者》的幕後擔任橄欖球教練,負責訓練電影中飾演球員的演員,他對於製作人員而言算是無價的資源。

蘿莉麥克瑞里表示:「切斯特是很優秀的技術顧問,因為他記得每場比賽和每位球員的所在位置。1995年,他處於非常特殊的位置,因為他是跳羚隊中的唯一黑人球員,當時他變得宛如一種象徵,但這並非他的選擇,因為他其實一心只想打橄欖球,不過他終究接受這項重任並做出行動。這部電影能找他來擔任幕後球隊教練實在太令人激賞了。」

克林伊斯威特表示:「切斯特想要確定我們在這部電影中打出真正的橄欖球,一切都是真實演出,如他所說,我們要打出正統的橄欖球,所謂『正統的橄欖球』就是一種非常粗暴的劇烈運動,類似美式足球,不過沒有頭盔或襯墊,雙方的球員都會進攻和防守,是非常粗野狂暴的運動,球員們各個勇猛無比。」

勞勃羅倫茲表示:「實際上,克林伊斯威特本身也變成橄欖球迷。我們在南非拍片時,他每晚都會看好幾小時的橄欖球賽,隔天早上就大談那些比賽,他相當樂在其中。」對於片中扮演球員的演員而言,就必須具備真正橄欖球員的嚴格要求。麥特戴蒙表示:「受訓課程非常密集,我做了許多舉重訓練,也鍛鍊出不少肌肉,我也練習短跑,這是我前所未有的經驗,還有一些拳擊練習。我到達南非之後,切斯特說:『你看起來體格棒極了,你做了哪些訓練?』我說:『我練習舉重、拳擊和短跑。』他看了我一會後說,你何不乾脆來打橄欖球算了?(笑)」

麥特戴蒙有機會打橄欖球,同時也要花時間跟其他演員在球場上練習。克林伊斯威特表示:「當你是玩票人士要詮釋職業選手時,你必須經過大量練習,這樣看起來才會像職業選手一樣技巧熟練,所有之前沒打過橄欖球的演員們有許多加強工作要做。同時,我們不希望我們的演員們在球場上跟職業選手對打時受傷,所以我們可以說是一直暗中祈禱不會發生意外。」

史考特伊斯威特(Scott Eastwood),是另一位橄欖球新手,他在片中飾演跳羚隊球員喬史川斯基(Joel Stransky)的角色,在世界盃總決賽中囊括球隊的所有得分。除了學習比賽的一切,史考特也必須訓練踢出所謂的落踢射門(drop goal),類似美式足球的射門。

很有趣地,這部電影中飾演切斯特威廉斯的人選竟然是由他本人負責選角,這位人選就是麥尼爾韓德瑞克斯(McNeil Hendricks)。韓德瑞克斯目前的工作是橄欖球教練,打過職業橄欖球好幾年,包括1990年代晚期在跳羚隊待過一陣子。他和切斯特威廉斯從打橄欖球開始就互相認識,不過這次找上他在《打不倒的勇者》飾演他的老友純屬巧合。切斯特威廉斯表示:「我們尋覓了好幾週,但一直沒找到適合的球員,結果某天我在購物中心跟麥尼爾不期而遇,我說:『我需要你來飾演我。』我非常高興他答應了。」

麥尼爾韓德瑞克斯表示:「對我來說,這是天大的好機會。我和切斯特相識多年,我們具有相似的性格,他打橄欖球時總是保持笑臉,至於我,就算千辛萬苦耗時爭取得分時卻被撞倒在地,我也總是帶著微笑。擁有機會跟麥特戴蒙、摩根佛里曼和克林伊斯威特這些優秀人才合作令人感覺是一大壯舉。」

雖然電影中的橄欖球球員代表不同國家在比賽中競爭,不過這些演員大多在南非選角。運動統籌艾美麥丹尼爾(Aimee McDaniel)負責召集片中組成不同隊伍的各個球員。艾美麥丹尼爾在主要攝影開拍的4個月前,才開始著手這項計劃。她跟切斯特威廉斯及其同行的橄欖球教練魯道夫迪威(Rudolf De Wee)和特洛伊李(Troy Lee)合作密切,設法找到這些隊伍的適當人選。艾美麥丹尼爾回想地表示:「我的首要任務就是在2週內找齊500名橄欖球球員,這可是一大挑戰,因為季賽即將開打。我們去拜訪當地的每間橄欖球俱樂部,發送傳單宣佈我們的公開甄選。結果這些橄欖球選手都來了,我們試驗和選拔他們,比如跟切斯特和其他教練一起操練,陸續淘汰,直到確定最後一批人選。之後,更複雜的工作就是搭配他們的外型,安插在適當的位置,最終拼湊出極具凝聚力的各個隊伍。」

除了打橄欖球,在電影中演出強隊紐西蘭黑杉軍的球員們,還必須學習毛利人的傳統戰舞「哈卡」(Haka)。克林伊斯威特說明地表示:「這是用來嚇阻敵隊,甚至在比賽開始前就要跳一段這種戰舞。」

為了呈現逼真感,如勞勃羅倫茲所表示:「出於尊敬,我們聯繫紐西蘭橄欖球協會,以確定我們跳的哈卡戰舞正確無誤。他們派來一位名為伊尼亞麥斯威爾(Inia Maxwell)的專家,他幫助我們訓練,並在拍攝那場戲時在現場監督,所以我們知道我們跳的那種戰舞十分準確。」

過去已逝,我們現在要展望未來 。-《打不倒的勇者》中的尼爾森曼德拉

還有一個團隊對於曼德拉的彩虹國家夢想也非常重要。在這部電影的開頭,這位新總統要求前總統戴克拉克旗下的白人政府人員續任,這使得由傑森查巴拉拉(Jason Tshabalala)和林加孟沙米(Linga Moonsamy)所帶領的新個人安全團隊擔憂不已,直到他們發現這種敕令竟然奏效,他們很快就跟這些政治保安處的前政府人員並肩合作,雖然這群人在不久前仍威脅著他們的自由和生命。

克林伊斯威特表示:「曼德拉知道他的個人護衛算是最常拋頭露面的政府人員,所以只要使這個單位由黑人和白人共同組成,就會展現政府中不同族群合作的先例,這對他來說相當重要。」

安東尼培克漢認為,增添曼德拉的安全團隊得以整合的一段插曲,能成為這個故事中的一個完美縮影。他表示:「曼德拉不光只是向他的人民大談寬恕與和諧,他還以身作則,從自己的人員開始做起。非洲民族議會(簡稱ANC)和政治保安處一直是誓不兩立的敵方,不過曼德拉促使他們團結並共同抱持保護現任領袖的唯一目標。我在編劇時將這種寬恕與和諧的概念個人化,否則其他方式絕對無法讓我傳達出這種概念。」

東尼柯果羅吉和派屈克莫佛肯分別飾演傑森查巴拉拉和林加孟沙米;麥特史登和朱立安路易斯瓊斯則飾演漢德瑞克布伊恩斯(Hendrick Booyens)和艾田費德(Etienne Feyder),他們是過去的政治保安處人員,現在必須跟傑森查巴拉拉和林加孟沙米互相建立工作上的信任感,以保護曼德拉安全。

曼德拉總統和法蘭索瓦皮納爾的人生中也存在了重要的女性。艾吉亞安杜飾演布蘭達瑪茲布可(Brenda Mazibuko),是曼德拉的幕僚長,她無法瞭解為何這位總統在手邊有許多更重要的議題要處理時,還能投注這麼多的時間和精力在於看似無關緊要的橄欖球比賽;瑪格利特惠特利則飾演法蘭索瓦皮納爾當時的未婚妻妮琳(Nerine),她是皮納爾面對人生最大挑戰時的強大支持力量。

這是我們的國歌之一……代表著「天佑非洲」,
我們非得承認可予以運用。-《打不倒的勇者》中的法蘭索瓦皮納爾

打不倒的勇者》中,當法蘭索瓦皮納爾下令要求跳羚隊唱南非的新國歌時,種族隔離政策的陰影顯然仍逗留不去。這首新國歌就是《Nkosi Sikelel’ iAfrika》,是南非黑人科薩語,意思是「天佑非洲」。其實這首歌並非刻意用來取代之前的國歌《Die Stem》(意思是「吶喊」),不過會成為共同的國歌。然而,皮納爾的努力卻遭到他的白人隊友強烈抗拒,他們依然無法承認時代已經改變。

在這部電影中,這首國歌是唯一聽得到的南非歌曲。在創作電影配樂時,凱爾伊斯威特和麥可史蒂文斯也深受南非土著音樂的影響。巧合地,這部電影正在籌備時,凱爾伊斯威特正在南非參加一場爵士音樂會,所以如克林伊斯威特所說:「我指示他留在那裡觀察和調查,跟當地的音樂團體碰面,看能不能找到新發現。」

導演繼續表示:「當我抵達南非,我聽了許多不同的樂團,我們決定採用「索威托弦樂四重奏」(Soweto String Quartet),是曼德拉最喜愛的樂團。我們也找了「弦外之音」(Overtone),是一個以人聲作為樂器伴奏(cappella)的樂團,我們在當地看到他們表演就愛上了。

勞勃羅倫茲表示:「我們請來許多著名的音樂家,他們聽了這個電影計劃就想要參與,因為這個故事是如此重要。最後,克林伊斯威特搭配這些觸動他內心的配樂,在這部電影中呈現出他想要的版本。我們結合各種南非音樂家的音樂或歌聲,賦予電影配樂一種可信度,成就出獨樹一幟又兼容並蓄的樂曲,增添這部電影的美感。」

你有聽到嗎?傾聽你的國家,
正是如此,這是我們的命運。 -《打不倒的勇者》中的法蘭索瓦皮納爾

打不倒的勇者》的主要攝影完全在南非實景拍攝,製作人員還盡可能地利用真實事件展開的場所當作拍攝地點。勞勃羅倫茲表示:「對全部的演員和製作人員而言,在南非拍片更能深刻體會這個故事的重要性,因為我們往往能感受到這個事件對於南非人民的重大影響。我們訪談的每個人都能清楚告訴我們,那場總決賽開打的當天他們身在何處,以及他們多麼興奮不已,這個來得正是時候的關鍵時刻闡明了南非人民的身份,每個人對於那天的記憶都歷歷在目。」

麥斯紐菲德表示:「回到原來地點拍片賦予我們所有人這個故事的真實感,得以在這些事件發生後約15年後重返舊地確實令人驚喜,我們能夠因此明瞭這個國家達到何種成就。這是我擔任製片以來感受到的最難能可貴經驗之一。」

摩根佛里曼也同意,他指出這次來到南非的感覺,跟他10幾年前初次來到這個國家時確實不同。他表示:「我第一次去南非時,曼德拉仍是總統,空氣中潛伏著不確定,到處充滿著敵意與對立。至於這一次,一切都很順利,沒有緊張和壓力,這種情形很棒,目睹最初理想的雛形轉變成如今的現狀實在太奇妙了。」

克林伊斯威特認為:「南非是我拍攝這部電影的唯一選擇地點,其他地方毫不考慮,我們非得到那裡,我們需要那裡的人民和場所,我們想要呈現真實性。我們的多數卡司和全部的臨時演員都是南非人,南非當地也有相當傑出的電影團隊,所以我們組成美國和南非聯手的出色劇組,在幕後一起合作,南非方面的製作人員都是最上乘之選。」

克林伊斯威特也召集了他的主要創意團隊老班底,包括攝影指導湯姆史登、製作設計村上詹姆士、剪輯喬伊考克斯和蓋瑞羅奇及服裝設計黛博拉哈潑。麥斯紐菲德表示:「克林伊斯威特身邊盡是跟他抱持相同理念的人才,他們是非常卓越的組合。我在一旁驚奇不已地看他執導這部電影,他拍攝電影的方法既明智又審慎,演員和製作人員都知道出現時要準備周全,因為他自己就總是如此。」

摩根佛里曼非常熟悉克林伊斯威特的導演風格。他表示:「他是拍片快手,拍完一個鏡頭就會繼續拍下一個鏡頭,我很喜歡這種方式。同時,我也很欣賞他的沈靜,散發一股強度和控制力。」麥特戴蒙是第一次跟克林伊斯威特合作,他表示:「他非常精通電影語言,完全知道如何有效地述說這個故事。身為演員,你感覺極為安心,因為你把自己交給一流的好手, 跟他合作是很棒的經驗。」多數場景的拍攝地點在沿海城市開普敦或附近地區,在那裡拍攝的主要場景之一就是片中尼爾森曼德拉參訪跳羚隊的訓練營時,在一處名為得凱(Tokai)的地方拍攝。當劇組大隊人馬那天早上抵達時,他們發現一些不尋常的訪客來攪局,那就是一大群狒狒。克林伊斯威特表示:「我們必須等到所有狒狒閃開,不過一旦球員上場,那些狒狒又跑回來甚至在樹上觀看,盯著我們好像在納悶:『這些人是哪種怪咖?』(笑)」

製作團隊也採用一間位於開普敦的房子當作曼德拉總統宅邸的內部。曼德拉的個人助理賽爾達拉格蘭吉(Zelda la Grange)大力稱讚製作設計村上詹姆士和他的團隊。她表示:「我非常熟悉這間房子,他們重新打造得維妙維肖,甚至連四周環境的感覺都一樣,然後我聽到摩根佛里曼說話,我一開始沒看到那是誰,我心想:『怎麼曼德拉先生也來了?』(笑)我幾乎每天都見到馬迪巴,摩根佛里曼是說話方式和行為舉止最像總統本尊的人。」

曼德拉宅邸的外景則在總統本人位於約翰尼斯堡的實際住家外頭拍攝。同樣在這座城市,包括世界盃總決賽高潮戲的幾場橄欖球比賽,都在埃里斯公園球場(Ellis Park Stadium)拍攝,那裡正是實際比賽的場地。從1995年以來,這座球場已大幅改觀,所以村上詹姆士率領他的團隊展開廣泛的調查,努力還原這個場地當時的原貌,精確到包括總決賽當天的招牌都要依據實況。之後,視覺特效團隊再運用電腦繪圖以完成特效,並擴充原本2000多名臨時演員在看台上的全場效果,使用動態擷取技術, 得以創造出62000名球迷熱情歡呼的場面。

如同村上詹姆士,服裝設計黛博拉哈潑也需要回復1995年的人物外型原貌,尤其是跳羚隊的隊服,因為目前該球隊的服裝已經過變更。她說明地表示:「跳羚隊的隊服已歷經許多修改,1995年的短褲更短,球衣的剪裁更飽滿四方,當時用的布料是綿質,現在是合成纖維,我們必須特別訂製這些布料。」

黛博拉哈潑和她的團隊也必須複製其他球隊的隊服,包括隊徽圖案的設計,許多隊伍的隊徽圖案都已改變。事實上,跳羚隊的隊徽圖案就跟1995年的設計呈完全相反的方向。在這部電影的最後決賽中,甚至尼爾森曼德拉也穿上跳羚隊的球衣,如蘿莉麥克瑞里所描述:「這個舉動非常重要,因為那種球衣對於南非黑人猶如詛咒,受到黑人的強烈譴責,所以曼德拉決定穿著跳羚隊的球衣現身,對著所有黑人和白人的人民說:『此刻我們結合了,大家一起同心協力吧。』」曼德拉所穿球衣的背後號碼是6 號,顯示他跟盟友法蘭索瓦皮納爾隊長兩人團結一致。

曼德拉和皮納爾第一次在總統辦公室會面的那一場戲,是在聯合大樓的辦公室拍攝,也就是南非首都普勒多利亞政府機構的所在地,使這部電影成為第一部在那裡拍攝的電影。然而,最令整個製作團隊和演員們深受觸動的地點就是羅本島的監獄,包括尼爾森曼德拉被囚禁將近30年的真實牢房。蘿莉麥克瑞里回想地表示:「我們大家都感觸良多,雖然每個人的方式不同,不過大多是沈默不語。遊歷過那裡之後,我們對於這個故事和曼德拉這位偉大人物都產生一種連結,若是我們沒有去實地拍攝那幾場戲,我們絕不會懷抱這種深刻感觸。」

克林伊斯威特表示:「我們去羅本島時,大家都很震驚這間牢房的空間竟然如此狹小,你一定無法想像在這裡生活27年的情景,或許還是你人生最青春年華的時刻,而且在你出獄之後還不會滿腹仇恨,這實在是令人佩服的偉大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