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眼電影 ﹥奪天書 The Book of E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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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片中場景

觀眾將會看到伊萊走在一條佈滿死屍和破車殘骸的道路,圍繞在伊萊四週的是一條荒蕪的道路〈導演稱之為死亡公路〉,綜合破舊、古怪、未來感與超現實等元素。

在《奪天書》的片頭裡,觀眾將會看到伊萊走在一條佈滿死屍和破車殘骸的道路,圍繞在伊萊四週的是一條荒蕪的道路〈導演稱之為死亡公路〉,綜合破舊、古怪、未來感與超現實等元素。「我們知道,導演休斯兄弟將會以特殊的視覺影像來結合動作與電影的主題」製片柏德列克強生說。

另一製片大衛凡迪思補充說:「這部片另一個挑戰,是要拍出30年後世界呈現的原始模樣,通常拍攝關於未來的題材都會出現很酷的概念車或新玩意,但在《奪天書》裡,畫面裡卻只有基本陽春的工具被使用著。」

為了拍出戰後的殘破世界,劇組試圖在一片荒原裡呈現兼具戲劇效果與寫實感的場景。「我們花了很多工夫研究核爆、生化攻擊或火山爆發後對環境造成的影響,我們想知道那對動植物的生活、氣候、雲層結構等會有什麼改變,想知道那樣的未來究竟會變成怎樣?」亞倫休斯說。

「這部電影某部分是透過繪本的想像力而獲得啟發,雖然電影本身沒有原著漫畫可參考。」亞柏休斯補充。「我們藉著漫畫家湯米李愛德華、克里斯維斯頓和羅多福狄馬吉歐的幫忙,來奠定影片的視覺腳本,包括顏色、角色、場景、地點等。之後,更詳盡的分鏡腳本定案後才提供給前製、編曲各個部門的人參考,不論是演員或幕後工作人員,都可透過分鏡腳本來得到共鳴。」

一如往常拍片模式,休斯兄弟利用分工來維持工作進度。亞倫休斯負責前製,在洛杉磯監督試鏡與編劇,而亞柏休斯則與製片凡迪斯在片場負責美術設計、攝影,雙方維持密集的溝通。「休斯兄弟間有良好的默契,他們彼此互補的天衣無縫」製片安德魯科索夫說道。

劇組在新墨西哥州大量取景,主要在中部的阿布奎基一帶和柯其提普艾布羅的公路附近,同時也在新墨西哥州南部著名的白沙牧場、白沙國家景觀區拍攝當地著名的藍天與空景。

雖然有地利優勢,但新墨西哥州仍有取景上的缺點,例如會出現每小時行進65英哩的驚人沙塵暴!「當地的天氣說變就變,有時原本是晴天,但瞬間會颳起一陣強風把房子吹走,就像綠野仙蹤裡的情節一樣」亞倫休斯回憶說道。

雖然拍攝地已夠偏僻荒蕪了,但攝影拍出來的景象還是需要靠大量數位修片來增加效果。「儘管劇組已經在鳥不生蛋的新墨西哥州取景,但導演希望畫面能“乾淨”到連一根雜草都不要出現,要做到完全的荒廢,所以小到連一個地平線或遠鏡頭空景都得修片。」視覺特效監督強法哈特說。

視覺特效能強化影像的張力和導演休斯兄弟所要的動感,「為了達到效果,《奪天書》裡的天空需要移動的比真實情境來的快,而雲也是片中很重要的設計元素,雲層移動的方向都與伊萊行進的方向相反,可看出他正試圖往西方前進。」法哈特補充。經過多次實驗,導演和攝影師唐布爾吉斯決定利用RED數位攝影機來拍攝《奪天書》,因為它可同步拍攝和儲存到硬碟裡。「我們在拖車裡放置電腦,鏡頭一拍完就能立刻調色或投影到銀幕看效果,這讓我們能同步了解後製時可如何處理色差或質感變化。」布爾吉斯說。

為了呈現最佳的顏色和質感效果,製片強生和科索夫找來過去曾合作過的蓋伊巴克利來操刀。「我們曾和蓋伊合作過多部電影,像是《牛仔褲的夏天2》等,我們有信心她能為伊萊創造出獨特的世界,而她真的讓《奪天書》看起來就像一個發生在末日後的殘破世界。」

巴克利監督設計的場景分布在阿布奎基片場、路邊廢棄的道路或為藍幕搭建的臨時場景,她同時還得監看搭建在攝影棚外,做為喬治與瑪莎住屋的進度,但她最主要的設計則是卡內基的山寨。

「我們試圖要尋找一個小社區,裡頭的鬧區最好有些殘破,好讓我們能進行改裝,最後我們向中新墨西哥州的卡瑞佐佐小鎮,當地人口只有1036個人。」巴克利說。巴克利不只在當地兩條街道上佈置了新的門面,還參考戰爭時拍下的歷史影像在街道兩旁的空地蓋新的建築物。片中最華麗的場景就是卡內基的家和總部,過去它曾是一座劇院,同時也是伊萊和卡內基第一次槓上的地方。卡內基所住的這間劇院有兩層樓高,圓弧型的包廂和酒吧是片中主要的打鬥場景之一。

關於打造破舊的場景部分,巴克立強調說道:「我喜歡做破舊的東西,由其是利用油漆和碎石去做出擬真的質感和層次。這次合作的油漆師傅特厲害,他們在每個道具表面上都塗了四到五種顏色去做出底色、掉漆和重疊斑駁的效果,整體做起來相當耗工。」

片中另一個特殊的場景是巴克利特地打造的室內荒林,這片乾枯的廢林是巴克利與國家森林服務隊合作,在新墨西哥州發生森林大火後將收集回來的枯木做為道具。這些荒木的另一用意是讓觀眾明瞭伊萊是處在多麼艱苦難過的環境,但聰明、有智慧的他卻懂得利用僅存的資源來求生。

「大家可以將本能、人類天性等元素與故事連結起來,我們希望觀眾在看片時能跟角色有情感上的呼應,並將那份感動帶出戲院」亞柏休斯說。

亞倫休斯補充說:「同時我們也希望觀眾在看完《奪天書》後,能更珍惜美好珍貴的生命。這是一部結合信念、承諾、犧牲與希望等主題的電影,我們被這些元素打動而想去拍片,並且希望能中懇的詮釋出故事的偉大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