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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觀後感:戰後餘波盪漾不如春心蕩漾


這部描述二戰後生活餘波盪漾的電影《情,敵》,過於通俗,對於想看尺度很大的禁忌不倫戀,和男神亞歷山大史柯斯嘉迷死人不償命的觀眾來說,比較有收穫。

1945年5月德國投降結束了二次世界大戰,多數的電影都對戰前與戰時的景況感到好奇,而《情,敵》改編自2013年雷帝恩布魯克(Rhidian Brook)的同名小說,選擇探討了戰後的幾年,二戰勝利的同盟國英國接收與控制了部分戰敗的德國,兩個民族究竟是如何走過那段戰後的傷痛與仇恨。


情,敵》的視角從英國軍官路易斯的妻子展開,瑞秋(綺拉奈特莉飾演)從遙遠的英國倫敦搭乘火車到德國與丈夫團聚,他們住進在漢堡徵收到的偌大房子。出乎瑞秋預料,她的丈夫理性的讓屋主魯伯特和女兒繼續住在屋內。原以為能重新生活和撫平喪子之痛的瑞秋無法接受這個結果,她以消極、冷戰的態度與殺死兒子的民族共住一個屋簷下,然而幾個月過去,瑞秋卻逐漸對屋主改觀,兩人更因為歷經同樣的傷慟日久生情。

電影本身的題材有潛力成為探討戰後的人性、特殊的情誼、善惡模糊地帶,以英國軍官一家與德國人共享一棟房子,切入這個主題。但《情,敵》在這個主題上實際拍出來卻有點發散。在最初的鋪陳並不差,電影其實很快以戰火與幾個廢墟畫面及火車上讀報的男孩(告誡要提防德國人的訊息),傳達人們對其他國族懷抱敵意尤其德國人,對他們失去信任的氛圍。電影也以路易斯不斷遭到追隨希特勒的餘黨反抗,德國民眾陷入飢寒交迫,顯出那段心力交瘁的復原期。戰後人們怎麼度過那段餘波,是《情,敵》想聚焦的一個主軸,然而極為弔詭的,在演員亞歷山大史柯斯嘉出現在銀幕上,電影重心突然特別偏向一段禁忌戀情的開展。


令人疑惑是,如果禁忌的戀曲能與戰後的復原有很好的融合,並相得益彰,會是美好的故事,但在《情,敵》中,兩者是無法順利交融,並且找不到這個故事的魅力所在。飾演德國屋主魯伯特的亞歷山大史柯斯嘉,他的選角對這部作品來說稍嫌失策。亞歷山大史柯斯嘉是瑞典人,即便他德語與口音盡力模仿,仍有種違和(如果選角能邀到更令人信服的麥克法斯賓達來飾演,或許結果會好一些)。導演詹姆斯肯特(James Kent)剪輯的敘事節奏,也存在一些小問題,在瑞秋與魯伯特兩人感情天雷勾動地火前,他們互給對方的強吻/熱吻毫無道理,甚至有些拙劣,彷彿韓劇某些老套片段的重演;而亞歷山大史柯斯嘉不知何故在這部電影的鏡頭前一直大放男神魅力,無論是穿夾克、穿毛衣或直接不穿都很顯帥,以至干擾銀幕前觀眾完全忘記了這部電影原先的重點,全然掉入了瑞秋與魯伯特的不倫戀,關注瑞秋最後會選擇丈夫傑森克拉克還是亞歷山大史柯斯嘉。直到瑞秋與丈夫路易斯直面喪子的隱密心事,才又稍稍拉回到戰後的主題(對結尾的安排,大部分懷有少女心的人可能祈禱瑞秋選擇史柯斯嘉)。

不過電影還是有殘存著吉光片羽的段落,《情,敵》有拍的極為叫人印象深刻的一幕,是瑞秋坐在鋼琴前與魯伯特的女兒芙瑞坦彈奏德布西的〈月光〉,音樂與藝術讓兩個悲傷的靈魂感受到了純粹的共鳴,也是電影中十分動人情緒的編排。


這部描述二戰後生活餘波盪漾的電影《情,敵》,過於通俗,對於想看尺度很大的禁忌不倫戀,和男神亞歷山大史柯斯嘉迷人樣貌的觀眾來說,可能相對比較有收穫。

作者:Ang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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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焦點-【v.697】 2019/0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