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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實卻直逼人心的感動《經典老爺車》


男主角華特不只擇善固執,硬漢形象更是一路走來始終如一,尤其他心境的轉變到挺身而出的勇氣,真的像彌勒熊大大所說的「仁者無敵」!

如同中文片名一般,我想這部影片也註定要成為經典!故事內容架構都相當簡單,克林伊斯威特卻讓整個電影呈現非凡質感,尤其結尾真的是賺人熱淚,氣盪迴腸,心裡的感動久久無法平復,男主角華特不只擇善固執,硬漢形象更是一路走來始終如一,尤其他心境的轉變到挺身而出的勇氣,真的像彌勒熊大大所說的「仁者無敵」!


華特寇華斯基(克林伊斯威特飾)是個退休的韓戰老兵,愛妻過世又和孩子不親的他是個典型的「死老頭」,看兒子不爽、看媳婦不爽、看孫子不爽、看鄰居不爽、看年輕人不爽,成天碎碎抱怨個不停,沒人能討他歡心!華特生活中唯一快樂的時間就是擦輛他那台1972年的福特經典老爺車「Gran Torino」,坐在陽台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欣賞著閃閃發亮的寶貝。華特居住的社區大多數的居民是苗族後裔,打過韓戰的他對這些黃皮膚的人極端唾棄,每每用種族歧視的字眼辱罵鄰居,鄰居們也不和這個怪老頭來往。直到某天因緣際會下華特從社區的苗族流氓手中救了住隔壁的害羞少年「邵」以及邵開朗的姐姐「蘇」,這兩個人一前一後進入了他的生活,蘇開朗真誠的態度讓華特開始對苗族人改觀,而沒有父親的邵則是從華特身上學習所謂「硬漢」的形象,華特教導邵生活技能,還為他介紹工作,眼看生活漸入佳境,然而苗族流氓卻不打算這樣輕易放過他們……。


我覺得華特這個角色塑造的非常好,他是孤僻的老兵,他種族歧視,可是他並不只是個愛抱怨的糟老頭,他對生活有堅持,他將屋子整理的井然有序,他的花圃草坪永遠整齊,他的Gran Torino擦的亮晶晶,開始對苗族人有好感後他甚至幫忙社區的人修繕房屋。他在戰爭裡靠殺人立功,但他並非只會提當年勇,他隨身攜帶那把陪他度過戰爭的 M-1步槍,有人侵犯他的領域絕不寬容!華特是個固執的硬漢,他彆扭孤僻,但如果碰到對的人,他也願意打開心胸扭轉觀念,然而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撓他以正直為依歸,正是這樣的特質讓這個角色可以喚起我們的同理心,這是一個擁有美好本質的靈魂,外在的扭曲來自孤單的空虛,當溫暖融化了心防,美好的內在其實曖曖內含光。


華特從來不向神懺悔,他咒罵牧師是個「過度教育的27歲處男」,他質疑沒人懂得生與死,戰爭在他記憶裡留下太多血腥的痕跡,所以當華特終於要向神懺悔時,觀眾在猜想一定對他戰時的殺戮行為充滿愧疚,沒想到這輩子困擾他許久的竟然都是些生活瑣事,連牧師都跌破眼鏡!這點將戰爭的不符人性表達的透徹,當你奉命去殺人,當你為了活命而殺人,當你因殺人受了賞,這一切,太不真實,所有的道德感被打破,只知道不擇手段求生存,對照戰後的日常生活,簡直像場夢。華特有他屠殺韓國人的記憶,然而當他拿槍對著社區裡的不良少年時卻只能威嚇,我想將華特對這群苗族的歧視並不是來自自己過去曾屠殺過他們的同胞,而是如何將這些從前的敵人化為朋友的彆扭。戰爭時人是身不由己的,人並非自願去殺人,所以當戰爭結束人性回歸時,那些灰暗的過去是心底的痛苦,但不是深埋的愧疚。戰場上的殺戮行為給了華特凶狠的氣勢,卻不會讓他真正去傷害人,因為殺人的感覺「真是他媽的糟」,而且殺戮是無法帶來和平的,所以,華特用了一場仁者之戰來取得和平。


生與死,是電影裡不斷在探討的,而導演也只傳達了一個簡單到近乎任性的概念,生與死,苦與甜,單看你如何看待。生命可以是美好的無限可能,也可以是無路可逃的困境,死亡可以是一切的總結,也可能從此開啟一個新的世界,一切,只看你如何看待。所以看完這部電影,我心裡也同時充斥著哀傷與溫暖,這可以是一個欣喜的故事,也可以是個悲傷的故事,然而不可否認的,《經典老爺車》所描述的真的是個非常動人的故事,值得走進戲院享受這片刻的純真。

作者:曉姬 【角落.安樂.窩】

本期焦點-【v.208】 2009/02/27